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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耸耸肩。
“那么我应该把信寄到你乡间的别墅去。”她说道,“你为什么又摇头?”
“我的乡间别墅也被火烧毁了。”他解释道。
“什么时候?”
“去年,”他答道,“就在市区房子被毁的一个月之前。”
她看起来很惊讶。“你的噩运真是接二连三,不是吗,纳山?”
那并非噩运所致,不过他并没有告诉她真相。他的房子是遭到敌人恶意纵火,因为他在找一些足以使他们获罪的信件。纳山曾经为政府工作,并且他的敌人最后也都被绳之以法,但是他一直没有时间去整顿家园。
“你真的曾经写信找我帮你寻找萝拉?”他问道。
她点点头。“因为我不知道还能向谁求救,”她坦言道,“我想,这一切也许是你的杜夫叔叔在搞鬼。”
“搞什么鬼?”他问道。
“也许他拦截了你写给我父母的信。”
他露出了生气的神情。“我认为这是你父亲耍的把戏。”
“我不许你中伤我父亲,而且,我很肯定是杜夫在搞鬼。”“哦?他也是殴打你姨妈的人吗?”
看到她的眼中噙着泪水,他马上为自己的问话感到后悔。她的目光转为注视他的胸膛。“不是的,”她喃喃说道,“那是我亨利叔叔的恶行。就是那天晚上你在酒吧里看见的那个人。现在,你知道真相了。”她可怜兮兮地说道。
纳山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他的拇指摩擦着她光滑的肌肤。“什么真相?”
她注视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有一个坏血统。”
她希望他能立刻否认这一点,甚至能给她一点小赞美。
可他却说:“没错,的确是这样。”
这个男人的体内显然没有丝毫的同情心。“你也一样,”她愤然地说道,并且推开他的手,“我们真的不该有孩子。”
“为什么不?”
“因为他们可能会像我的亨利叔叔一样坏。更糟的是,他们也许会像你的族人一样,行为恶劣。你必须承认圣詹姆斯的男人不仅长相卑鄙,心肠也一样卑劣。他们是恶棍。”她点着头,“每个人都一样。”
他怎么可能承认这一点,他立刻表白了自己的立场。“虽然他们行为粗鲁,但是他们可都是该死的诚实。当你要惹火他们的时候,你马上就会知道,他们都是很正直的人。”
“哦。没错,他们的确正直得可以。”她反驳道。
她微笑地看着他,眼中有些淘气的光彩。纳山振作起精神。他必须想法子将话题带入他心中认为最重要的事:跟她上床。因为可以看得出他的新娘显然已经不怕他了。
他假装心不在焉地按摩着她的肩膀,莎娜以为他只是下意识的在这样,因为他的眼神正飘向远处。她想,也许他是在想他的那些亲戚。
“刚刚搬动家具,害我的背部又酸又痛。纳山,按摩这里。”她想利用他心不在焉的时候为她按摩背部酸疼的地方。于是将他的右手移到她的脊椎附近。
刚开始,他的动作不太轻柔。后来,在她的提醒下,他才减弱了手劲。接着,她将他的另一只手也拉到她的脊椎部分。当他用两手按摩着她的背部时,她倚在他身上,闭起了眼睛。这种感觉好像在天堂一样。
“好些了吗?”几分钟后,他听见她的叹息声,于是问道。
“好多了。”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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