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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很生气。“我没有说谎,”她辩驳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逃避你,维京人,从来没有。”
他相信她,因为她看起来是这么的忠诚,而且十分愤怒。
“莎娜,我写了一封信给你父母,通知他们我要去接你。信是在某个星期五送到的,你应该在隔周的星期一准备好。我甚至还写了到达的时间,但是你却在星期天早上启程前往你姨妈的小岛。我只是将这两件事联想在一起。”
“我不知道这件事,”她说道,“纳山,我的父母一定没有接到你的信,因为他们谁也没对我提起这件事。那一阵子的情况很混乱。我妈妈担心萝拉姨妈都急出病来了。萝拉固定每个月会写一封信给妈妈,但是后来妈妈却一直没再接到她的信。妈妈担心得病了。她要我去探望姨妈,看看她究竟出了什么事,我就立刻答应了。”
“你母亲是何时向你吐露她的忧虑的?”
他的嘲讽语气激怒了她。她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所以皱起了眉头。“在我离家的前几天,”她说道,“但是,若不是我碰巧看见她在哭,她也不会向我说出她的焦虑。她向来是最不愿意给我增加任何负担的。现在回想起来,我可以确定提议去探望萝拉的人其实是我。”
突然,一个念头引起了她的注意。“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哪里?我的家人都跟其他人说我是到殖民地去探视我的姐姐。”
他并没有说出他的手下跟踪了她,也没有提起她搭乘的船是他的。他只是耸肩。“他们为什么不实话实说?”
“因为萝拉是家族中的耻辱,”莎娜说道,“她在十四年前跟她的丈夫私奔,逃离英国。我原本以为大家都已忘记了这桩丑闻,事实上不是这样的。”
纳山回到信件的话题:“所以一直到你离开的两天前,你都不知道萝拉没有写信给你母亲?”
“妈妈不想让我担心,”莎娜说道,“我不允许你认为我妈妈跟任何阴谋有关。我父亲或是姐姐还有可能拦截你的信,想让你多等一些时候,但是我妈妈永远不会做这种事。”
纳山发现她极力为母亲辩护,虽然她的说辞不太合逻辑,但是她对母亲的敬爱却是勿庸置疑的。为了这个原因,他也不想勉强她接受事实。然而,她居然能够相信自己父亲是无辜的,这可令他很生气。
纳山明白他的新娘根本从未逃走。这个发现让他非常高兴,所以不再锁着眉头。
莎娜望着她的丈夫,极力地想说服他相信她的母亲也是无辜的。接着,她想起了纳山刚才的话所表达的意思: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忘记她。
她抱以十分迷人的笑容给他的丈夫。纳山很奇怪是什么使她突然有了改变。她投入他的怀中,抱住他的腰。然后咕哝地说了些含糊的字句作为反应。她的行为让他十分困惑,然而,他喜欢她这种突然的情感表现,非常喜欢。
莎娜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离开他的怀抱。
“这代表什么?”他问道。
她似乎没有注意他的话。她将头发拨到脑后,然后轻声说道,“你没有忘记我,”莎娜十分性感地将一撮发丝撩到肩后,然后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忘记我,只是我以为中间有一些小误解,因为我……”
她不准备接着往下说,纳山接过她的话说道:“因为你知道我是想跟你保持婚约的。”她点头。
纳山笑了起来。
她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说道:“纳山,当我找不到萝拉时,我曾写了好几封信到你的宅邸,请求你的协助,但是你从未给我任何回音。那时我真的以为……”
“莎娜,我并没有宅邸。”纳山说道。
“你当然有,”她争辩道,“你在市区有一幢房子,我见过的。有一次我外出……你为什么摇头?”
“我的房子在去年被火烧掉了。”
“没有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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