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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你还是叫我‘新娘’好了。”
“我不需要你的允许。”他低吼道。他看见她开始发抖了,他伸出手想把她拉入怀中,但是她推开了他的手。
“我的天呐,我真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她叫了出来,“你应该是温柔、亲切又善体人意的。”
“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我不是那样?”
“你居然全身一丝不挂。”她冲口说道。
“那并不表示我——”
她想打他,他转开他的脸,不过她仍然可以听见他语气中的笑意。“你让我觉得困窘难堪,”她说道,“而且你是故意的。”
他已经失去耐性了。“我并非让你难堪,”他厉声说道,“我一向习惯裸睡。你也会喜欢这样的睡觉方式,只要——”
“哦,上帝!”她大喊道。
她决定结束这一段可耻的对话。但是她的旁边是墙,另一边是纳山,所以她迅速地滑到床尾,然后溜下床去。舱房的阴暗让她找不到她的睡袍。纳山踢了一条被单给她。莎娜抓住被单,裹在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到底有多久了,他的呼吸声告诉她,他已经睡着了。她开始全身发冷。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衣根本抵挡不了舱房内的寒气。她很悲惨地坐在地上,用被单裹住赤裸的双足,然后伸直双腿。
地板就像覆盖了一层冰一样的寒冷。“所有的夫妻都有各自的卧室,”她抱怨道,“我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凄惨的待遇。如果这是你打算珍爱我的方式,你已经失败了。纳山。”
他听着她说的每一个字,然后忍着笑说:“你学得很快,新娘子。”
她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你认为我什么学得很快?”她问道。
“知道哪里是你的位置,”他懒洋洋地说道,“我的狗可是花了很久的时间才知道它的位置在哪里。”
立刻,舱房内充塞着她愤怒的尖叫声:“你的狗?”她迅速地跳起来,用指头戳着他的肩膀。“睡过去一点,丈夫。”
“睡里面,莎娜,”他命令道,“我一向睡外面。”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道。
“为了安全,”他答道,“如果有人攻击,敌人必须先经过我才能抓到你。现在,请你睡觉好吗,女人?”
“这是老规矩还是新规定?”
他没有回答,莎娜再次戳了戳他的肩膀。“有别的女人睡过这张床吗,纳山?”
“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回答令她高兴。当她明白她的丈夫只是想保护她时,她的怒气顿时就烟消云散了。他仍然是个巨大的妖怪,但是他会尽其所能地保护她的安全。她躺在床上,紧贴着墙而睡。
没过多久,整张床因为她的发抖而摇晃了起来。纳山再也忍耐不住了,他粗鲁地将她拉入他的怀中,莎娜立刻被他的温暖所笼罩着,也被他赤裸的身体所拥抱着。他将一条沉重的腿压在她的双腿上,立刻温暖了她的下半身。他的胸膛和双臂则照顾了她的其他部位。
她没有反抗,也无法反抗,因为他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她贴近他,头顶挨着他的下巴,闭上了眼睛。
纳山一拿开手,她便轻声说道:“如果有人要睡地板,那个人一定是你。”
他发出低沉的咕哝声作为回答。莎娜露出了笑容,她已经觉得好多了。她打了个呵欠,更加贴紧她的丈夫,让他除去她最后一丝颤抖。
她沉沉地睡去,感觉到温暖又安全……还有一点点被珍惜的感觉。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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