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纳山藏住他的笑容。莎娜看起来不像要哭泣的样子。事实上,她看起来像是想杀死他。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你的领口太暴露了,新娘子。”
她立刻以双手掩住领口,双颊绯红。“这是我惟一的一件深色衣裳,可以隐藏我的身影……”当她发现自己在抗辩时,立刻住口不再说下去。
“隐藏?”纳山懒洋洋地道,“莎娜,这件衣服根本藏不住什么。你以后不可以再穿这么暴露的衣服,惟一能看你身体的人只能是我。你明白吗?”
哦,她当然明白。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卑劣的家伙,而且他是这么轻易地就扭转了主客的形势。莎娜摇摇头,她可不想当个弱者。
“你看起来像个野蛮人,”她冲口说道。“你的头发太长,而且你的打扮像个……坏人。搭乘这么好的一艘船应该要有相配的外表。你看你的样子,就好像刚从田里干活回来。”她点了一下头,“而且你那张横眉竖眼的脸实在丑死了。”
纳山决定结束这种愚蠢的嘲讽,言归正题。
“好了,莎娜,”他开始说道,“早做早了结。”
“早做什么?了结什么?”
他疲惫地叹了一口气,这使她十分愤怒。她拼命地忍住马上就要爆发出来的脾气。这种想要对他大吼的冲动使得她头脑发胀,喉咙疼痛,泪水在她的眼眶内打转。除非他对好多事情做出必要的解释,这样她才能决定到底要不要原谅他。
“哭泣和哀求,”纳山耸耸肩,“我看得出你很害怕。”他继续说道:“你已经开始想哭了。是不是?你一定想叫我送你回家,莎娜,为了保留你的尊严,免得你多此一举,我可以先告诉你,不管你如何哀求我,你都必须跟我在一起。我是你的丈夫,莎娜,你必须习惯这一点。”
“如果我哭了,你会不安吗?”她说话的声音像是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
“绝对不会。”他说道。不过这当然是个谎言,因为他不想看到她伤心的模样。但是,他并不打算承认。女人常会利用这些弱点,而以哭闹来达成目的。
莎娜深吸了一口气。她一直不敢开口,直到她能够控制住自己随时会爆发的情绪。他真的以为她会哀求他?老天!他真是一个可恶又喜欢威胁别人的男人,连一丝同情心都没有。
她不住地盯着他看,心中鼓足了勇气,她想问他一些她一直想问的问题。但是她怀疑这个男人根本不会对她说实话,但是莎娜还是想听听他如何回答。
他觉得她快哭出来了。莎娜显然被他吓坏了,事实上,纳山对他的新娘也觉得抱歉。她可能不会想嫁给他。毕竟他是圣詹姆斯家的人而她则在温彻斯特家成长。她一定自小就被训练告诫,必须跟圣詹姆斯这一方势不两立。可怜的莎娜只是一个受害者,是被痴呆的国王利用,作为拉拢两家的牺牲品的可怜虫。
但是,纳山也无法取消过去的约定。因为他在婚约上签了名,而他也决定尊重这一桩婚姻。
“你最好了解我不会逃避这场婚姻。”他严厉地说道,“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说完之后,他耐心地等待她歇斯底里的发作。
“你为什么耽搁了这么久?”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使他不敢确定,他听到的是否是正确的讯息。“你说什么?”
“你为什么等了这么久?”她加重语气问道。
“什么等了这么久?”
他看起来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莎娜又深吸了一口气。“等了这么久才来找我,为什么?”她说话的声音微微发抖。她交握着双手,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然后又说道:“为什么你要让我等你这么久?”
她的问题让纳山十分惊讶,但他也无法立刻作出回答。她的这种反应是纳山从未想过的,而且也是莎娜决心获得的最后尊严。她以几近吼叫的语气问道:“你知道我等你等多久了吗?”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