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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出最柔媚的声音教他:“要说,是~”
他还在问:“哪个字?”
“是~或者说,是,大爷~也成。”
他眨眨眼,忽然就笑了。
我方恍然大悟,他听不清是装的!根本就是诓我说给他听呢!
我捶他:“耍我?”
他却收了笑,吐出一个字:“是。”
我怔然看着他,他明明被我压在下面,答应的语气也很温柔,但他的眼神却热烈得像熔岩一般。
在他的注视下,我的脸一下就发起烫来,收也收不住,只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骑乘攻跟骑乘受虽然形式差不多,但本质是不一样滴!不一样滴!可是他的手本来扶在我腰际,此刻我一松神,他的手温就迅速往下游走,在我的肌肤擦起了火。
我颦眉推拦他,双方才一别住劲,突然听见楼下传来纷沓杂音,人声夹缠在一起,最清晰的是随园新换来的总管嬷嬷金嬷嬷的声音:“十三阿哥请止步,玉格格真的还在宫中不曾回来——”
“走开!”一个熟悉的喝声,紧接着就是蹬蹬蹬的上楼声,即使如此慌乱情境下,我仍然辨得出那是十三阿哥的声气和脚步!
我嘴一张,还未及说话,四阿哥忽地抬手捂住我的嘴,猛然一个翻身按倒我,另一只手挑开我寝衣,几乎没遭遇什么阻碍,就攻城拔寨了。
我心头一阵狂跳,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喷到他的手心,又弹回来。
烛火跳了一跳,黯了。
不知是姿势没摆正还是心理问题,四阿哥动一动,我就疼一疼,可他愈来愈烈,就在我实实忍不住的时候,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我紧紧抠住四阿哥的手,他觉察到我的拒绝,反而更加热烈。
狂热的恐慌感几乎要摧毁我,但就在同时,有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激情占据了我的身体,是羞愤,也是冲动,刺激的高峰压倒性地降临,一个短暂的停顿之后,我被淹没了。
门外似乎有灯点起,隔着些距离,还有当初搬家时十三阿哥送的那面红木雕花嵌缂丝绢绘美人大屏风,只余微光渗漏,我渐渐看清近在咫尺的四阿哥的脸,他低头凝视着我,目光中神色微妙。
这一时刻,就像小猫用爪子在心里轻挠,让我分不清是爱是恨,我只知道完了,门外的人一定听见了我们的声音,既然无从面对,我愿意做个瞎子聋子。
而四阿哥脱离了我,他披衣下地,站在床边,却并不移动步子。
我一动也不想动。
有点儿冷。
有点儿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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