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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谁？”亚当反问。
“那两匹阿拉伯马啊。”道格拉斯嘟囔着。
“它们是走来的啊。”科尔说。
“或者是跑来的。”亚当告诉他。
他们相视一笑，继续折磨着道格拉斯。
道格拉斯靠在柱子上，朝屋里望去。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痛苦。亚当感到于心不忍。“我们还是告诉他吧，科尔。”
“我觉得应该让他再多吃点儿苦头。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可真够我们受的。”
“她来了？她在这儿？”
“她刚刚还在这儿呢。”亚当说。
“那她现在哪儿？”
“你不用朝我们大吼，我们的听力很好。”亚当说。
“伊莎贝拉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科尔说，“她看起来非常温柔善良，但她在骨子里个凶狠残忍的女人。道格拉斯，这就是我们喜欢她的原因。你去见她之前，最好先想想可能会发生的情况。”
“你在胡说什么？伊莎贝拉根本没有凶狠残忍的一面。她是完美的，她心地善良、光明磊落、为人……”
“慷慨？”亚当问道。
“是的，为人慷慨。”
“我同意。”亚当说，“但我也不反对科尔的看法。那个女人的确有凶狠残忍的一面。她想把这两匹阿拉伯马送给你，因为你曾经救她于水火。从这种意义上说，她的确是个慷慨的女人。对吧？科尔。”
“没错。”科尔说，“但她也是来杀他的。”他提醒亚当，“而且，她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或许我不该帮她把来福枪装上子弹。”
“是的，我认为你的确不该那么做。”
“她现在在哪儿？”道格拉斯边问边往屋里走。
“就在里面。”亚当回答。
“如果她杀了你，那两匹阿拉伯马就归我们了。”科尔喊道，“她答应过我们。”
道格拉斯已经来到屋内。他找遍了楼上的各间卧室以及楼下的客厅、书房和餐厅，但是，哪儿都没有她的身影。最后，他来到厨房。玫瑰妈妈正站在炉子前面，帕克就躺在她的怀里。
他站在那儿，呆呆地望着孩子。
“道格拉斯，他是不是你见过的最可爱的孩子？看，他一直在笑。”
道格拉斯伸手去抚摸帕克，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头顶。帕克抬头看看他，然后笑起来。
“他妈妈呢？”道格拉斯声音沙哑地问。
“去马厩了。”玫瑰妈妈说，“我要是你，我就会小心点儿。她正在生你的气呢。”
道格拉斯突然露出一个微笑。“我听说了。”
他从后门出来，绕过屋子，跑向马厩。这时，他听见科尔正在吹口哨。他转过身，看见伊莎贝拉正站在门前看着他。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朝思暮想的她此刻就站在面前，她好像一脸怒容，但她无疑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什么礼教，什么体统，他一概不想管了，无论是对还是错，他再也不会放她走了。他朝她走过去。她正要走下台阶，却被科尔拦住了。
“别忘了带上你的来福枪，伊莎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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