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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我儿子,还能有谁?”她娇嗔道。
“还有我。”
她还没笑出来,就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递给她一块干净手帕,嘱咐她好好休息,然后就出去了。
两天之后,她的感冒基本上没事了,帕克也并没被传染上。他感到自己松了一口气。星期一下午,道格拉斯感到疲惫不堪。他抱着帕克,坐在安乐椅里昏昏欲睡。这时,一阵马蹄声突然传入他的耳际。伊莎贝拉正忙着做晚饭。她听见动静,正要跑去告诉道格拉斯,结果发现道格拉斯也正在朝她跑过来。她从他手里接过孩子,连忙去做迎敌的准备。
道格拉斯疾步走到窗边去观察敌情。保尔和一个陌生人正在策马飞奔过来。道格拉斯低声骂了一句,那个陌生人肯定是保尔的随从,他猜测。他决定亲自出马去会会两这位不速之客。无论如何,他绝不能再允许伊莎贝拉出去了。保尔的这套威吓战术该结束了。他伸手去开门,脸上带着微笑。
伊莎贝拉看见道格拉斯拔出枪,就已经猜到他的打算了。她只能出此下策了。
“道格拉斯,我们只能让保尔等等了。帕克好像发烧了,你必须去照看他。就让保尔等会儿吧!”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道格拉斯一闻此言,立即飞速冲进卧室。她一面祈求上帝的原谅,一面拿起来福枪冲出了门。她必须抓紧时间,一旦道格拉斯发现自己受骗了,她就走不成了。
她来到外面。保尔正要鸣枪示警。她把手指放在扳机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问道。
保尔恬不知耻地笑了笑。伊莎贝拉差点儿没吐出来。旁边的陌生正在朝她坏笑。他的帽子压得很低,她看不见他的眼睛,但她可以感觉到,他的眼睛里正在放出两道凶光。他们显然都没有把她的来福枪放在眼里。
“伊莎贝拉,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吗?”保尔说。
“快点儿给我滚,保尔。”
“别急,我把话说完了,自然会走的。我特地来告诉你一声,我要出一趟远门。别高兴得太早,我还会回来的。我要去参加一年一度的家族聚会,大概会有六个星期不在这里。为了不让你感到孤单,我让我的左膀右臂斯皮尔留在这儿照看你。”
保尔指了指身边的陌生人。斯皮尔朝伊莎贝拉行了个脱帽礼。
“斯皮尔会替我好好照顾你的。此外,我还派了几个人驻扎在山里,好确保你的安全。我如此体贴入微,你一点儿都不感动吗?别以为我不在,你就可以趁机逃走。别做梦了,明白吗?”
他的嘲弄激怒了她。“滚!”她大喊。
他哈哈大笑。“等我回来的时候,估计你已经生完了。你可以婀娜多姿地做我的新娘了。怎么样?准备好了吗?亲爱的。”
她扳起了来福枪的扳机。
斯皮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枪,但是没有把枪拔出来。
保尔纵马而去,斯皮尔紧跟其后。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她又臭又硬?”保尔大声说道,“但是她肯定会来求我的,她会当着镇上所有人的面来求我。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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