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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而且，我们还要拿回他……借去的一个指南针。”
“噢？听起来倒有几分蹊跷。”
“改天我再详细告诉你。”道格拉斯说，“我在来时的路上看见你们这里有电报室。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到立德镇去发电报。”
“因为镇上的电报室就在杂货店里面。你为什么会去那里？”
“去拿了一些日用品。”
“有人看见你吗？”
“没有。”
“还好。”医生低声说，“你是偷偷溜进去的，对吗？”
“对。”
“你弄坏了门锁，或者打破了窗户吗？”
道格拉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当然没有。除非库伯先生仔细检查他的货品，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发现我进去过的。”
医生兴奋地笑了。“我高兴你让库伯受到了惩罚。他弟弟杰伯就是电报室的管理员，他们两个都是保尔的走狗。现在，甜溪镇上没人敢发电报，这也正是我不得不去立德镇发电报的原因。而且，朱蒂和我一直是去立德镇买东西。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们宁愿饿死，也不会让库伯兄弟赚到我们一分钱的。”
“如果兰警官真的到来，并且逮捕了保尔，那个断手的人会愿意出庭作证吗？”
医生摇摇头。“兰警官恐怕不得不想别的办法来对付保尔，”他说，“也许可以先把他的手下赶出镇子。文德快要吓死了，他肯定不敢去作证。事实上，他根本不敢说保尔一句坏话，否则的话，他的家人就该遭殃了。真可怜啊！他家田里的庄稼还有几个星期就该收割了，而现在他的手却断了，一家人只能眼看着好端端的庄稼烂掉。”
“镇上没人能帮帮他吗？”
“大家都怕惹恼了保尔。”
“他为什么想要伊莎贝拉家的地？”
“他说想在那块地上放牛。他的农场旁边有很多土地，都是他的，但他把地租给一些在德州卖牛的外国人，让他们去那里放牧。十五年来，他已经发了一大笔财，但他很贪心，还想赚更多的钱。”
“他想要伊莎贝拉家的土地，明抢不就行了？他知道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他想要的不仅是她的土地，小伙子，他还想要她的人。他早就放出话来，说她迟早将会属于他。他竟然还想厚颜无耻地邀请镇上的人去参加他们的婚礼。有人说，在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已经打定主意了。”
“那他现在还等什么？他马上就可以逼她嫁给他。”
“你不了解保尔，他不是那种崔眉折腰的人物。他要她来求他，求他娶她。”
“是他杀了她丈夫吗？”
“要不是子弹是从他背后射进去的，我可能真会认为是帕克误杀了自己。我不想说死人的坏话，但伊莎贝拉的丈夫实在很无能。他空有很多美好的理想，没有半分动手能力。不过，他对妻子很好。他甚至对老鲍笛也很好，尽管他明知这会惹恼保尔。”
道格拉斯不太明白。“善待一个老人也会惹恼保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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