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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
“最好不要让他们见到我。他们不在的话，我的行动就自由多了。我可以不时地去溜溜马。不过，我得先确定保尔的手下究竟呆在什么地方。”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杂货店？”
“天一黑我就去。你独自呆会儿没问题吧？”
“我没问题。只是你要当心点儿，摸着黑骑马，是很危险的。”
“小菜一碟。”道格拉斯夸口道。“你把镇上的道路分布情况，还有商店的位置告诉我。”
伊莎贝拉的记性好得惊人，她仔细地描述了镇上的每一幢房子，甚至把库伯先生店里货品的摆放情况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现在，告诉我辛普森医生家在哪里。我想知道保尔在他家附近安排了几个人。”
伊莎贝拉告诉了他。“你只能赶着马车去，否则你没法把那么多东西带回来。但是，赶马车太危险了，他们会听见车轮声的。”
“我会想办法的，你只管放心好了。我说不定要到明天早晨才能回来。我会把猎枪和一些子弹放在你床边的，以防万一。上帝，伊莎贝拉，我真不想离开你，但是——”
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你一定要回来。我知道你只是个局外人，很抱歉让你牵涉进来。可是，道格拉斯，我真的还是希望你能回到我身边来。”
他紧紧地抱住她。“冷静点儿。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保证。”
伊莎贝拉好像不愿放开他。她真恨自己竟然这么依赖他。过去，她从没依赖过她丈夫，因为她知道他根本担当不起来。道格拉斯却不一样，他侠骨柔肠。
“我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帕克需要你。”
“我一定会回来的。”他再次郑重承诺。“但是，你现在必须放开我。”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你把所有需要的物品都写下来。我可不想落下一、两项。”
“我上星期列过一张单子，就放在厨房的抽屉里。每一件东西都是我的一个心愿。”
直到她放开手，他才注意到她竟然在流泪。
“哦，宝贝，别哭啊。”
“我只是心里有点儿不平静，没事的。”
他看了一眼小帕克，然后拿起他的怀表，放在梳妆台上。他再次转向她的时候，看见她的眼神里分明还带着惊恐。
“你明白你需要的是什么吗？伊莎贝拉？”
“我都已经写下来了。”她答道。
“我指的不是那些东西。”
“那是什么呢？我不明白。”
“信心。我不在的时候，试着给自己打打气。要不然，等我回来，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态度很严厉，但她并不觉得沮丧。事实上，她反而感到很踏实。他会回来的，即使只为了不放过她，他也会回来的。还有，被他责备的感觉真好，就像他们是一家人似的。
“我不是故意责备你的。”
“你还是责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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