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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吗？”他问。
“没事。”她的声音好像有些紧张。“我想换件衣服，好去给你做早餐。”
道格拉斯摇摇头。“上帝！你刚生完孩子，还是让我来给你做早餐吧。你先坐在椅子上，我来换床单。”
他的语气表明，没有讨论的余地。伊莎贝拉坐得太猛了，不禁发出一声呻吟。“我想我还是站着的好。”
道格拉斯扶着她站起来，她依然没有看他。
“你为什么这么害羞？”
她的脸更红了。他觉得自己不该这么直率地问她。
“在那之后……你明白的。”
“我不明白，所以我才问你。”
“太尴尬了。我生孩子的时候，你……”
道格拉斯忍不住笑了。伊莎贝拉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
“我当时忙得焦头烂额的。我只顾着孩子来着，没注意别的。我怕把他掉到地上。”
“真的吗？”
“真的。你要是觉得坐下来很痛，不妨靠在梳妆台上。你可千万不能跌倒啊。”
“帕克好像有些不安。”伊莎贝拉支支吾吾地试图转换话题。
道格拉斯走过来，低头看看孩子，他肯定正在做着美梦。
“我看他很平静啊。”
他们对视了一秒钟。道格拉斯率先转过了头。就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她的眼睛有多美。它们与其说是褐色的，不如说是金色的。如果他继续站在她身边，她脸上的雀斑肯定又会让他浮想联翩了。
她还有一双纤细的手，他早就注意到了。她剧痛的时候，就是用这双手抓住他的，因为他不肯把她打昏。
道格拉斯一边换床单，一边听她逐一列举儿子的优点。在她眼里，帕克简直是个天才。他不知道她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孩子出生还不满一天，他唯一会做的事就是哭。
伊莎贝拉靠在衣柜上，道格拉斯从她手里接过帕克。
“我跟你一起去厨房吧，我们一起做早餐。”
“不必。”他说，“帕克吃饱了吗？”
“他……”
“请克服一下你的尴尬，我必须了解他的情况。”
“他的情况很好。医生已经把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告诉我了。他今晚应该就可以吃奶了。”
道格拉斯点点头。“你要是出血了，赶紧告诉我，明白吗？”
“道格拉斯……”
“我是在担心帕克。”他解释道，“也许我应该去把医生找来，让他给你们检查检查。我可以趁着夜色带他来这儿，保尔的人不会发现的。”
“没这个必要。有事的话，我会告诉你的。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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