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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他一边整理裤子的吊带,一边朝她走过来。“上帝啊!”她小声说。
直到这个男人走到院子中间,特莱维斯才命令他止步。“让你的同伴把枪放下,不然我就朝他开枪了。”
陌生人不喜欢被人命令。他斜着眼睛朝特莱维斯看了很久,然后让步了。
“从树丛里出来吧,罗斯柯。”他喊道,既而把注意力转向了艾米丽。
“你是那个姓芬根的女人吗?”他问道。
特莱维斯没有给艾米丽时间回答。“你是谁?”
他的目光在这两个人之间移来移去。艾米丽觉得他正在决定是该撒谎还是该说实话。这个男人好像一只老鼠,他每看艾米丽一眼,艾米丽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奥托,克里弗德·奥托。她是我们的新娘吗?”
艾米丽尖叫了一声。这只老鼠竟然就是奥托先生。
“不,我不是你的新娘。”她脱口而出。
“我们的新娘?”特莱维斯在同一时间问道。
“我们要分享她。”克里弗德用一种不动声色的口气解释道,“兄弟们经常这么做。”他耸耸肩补充道。艾米丽看见一只甲虫从他的帽子里飞了出来。
“多少个兄弟?”特莱维斯用同样不动声色的语气问道。
“就罗斯柯和我。”他回答,目光又回到了艾米丽身上。“你就是,对吗?”
她立即摇摇头。“不是。”她坚持道。
她意识到,这不是他期待的答案。他的手向腰里的枪伸过去。克里弗德迅速瞟了特莱维斯一眼,然后突然改变了主意。他的手又拿了回来。
“你不是芬根,那么你是谁?”
她伸了伸肩膀,犀利地看了他一眼。“我是特莱维斯·克雷博夫人。”
即使艾米丽的谎言让特莱维斯吃了一惊,他也没有表现出来。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罗斯柯身上,他正在向克里弗德跑过来。
艾米丽震惊的没有看他。克里弗德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这两兄弟打算分享同一个女人。她一想到这一点就几乎要晕倒。她依然盯着面前的这只老鼠。她真想用马鞭抽他,因为他在信里撒了谎。
她摇摇头,意识到,那些信不可能是他写的。那些信是一个优雅的绅士写的,很明显,克里弗德的身体里没有一块骨头是优雅的。而且,他也不可能写诗。她甚至怀疑他是否能写的出自己的名字。
那些信究竟是谁写的呢?
她看了罗斯柯一眼。他和他的兄弟长得很像,而且也同样的脏。不过,他没有戴帽子,他的头上带了一块红色的丝绸头巾。他正朝着艾米丽笑,艾米丽从他的笑容里判断,他一定觉得自己很时髦。
艾米丽想尽快离开这里。他发现罗斯柯又邪恶又讨厌,而他的兄弟更坏。克里弗德令她感到害怕,他眼睛里的凶光让她直起鸡皮疙瘩。
特莱维斯也想离开,但是现在他却很忙。他知道至少有一个人一直在跟踪他们,他要把他找出来,而且他必须同时注意克里弗德和罗斯柯两个人。
“如果你不是我们的新娘,那么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克里弗德问道。
“我们走错路了。”她撒谎道,“特莱维斯,我们现在应该离开了。”
“不许离开。”克里弗德坚持道。
“如果她不是我们的新娘,那我们的新娘在哪儿呢?”罗斯柯问他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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