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噢,我可不想让他跟踪我。”
“你不希望家克雷博的任何一个兄弟跟踪你。”约翰说,“如果你还想活到七老八十的话。”
他又转向特莱维斯。“从来没听说过,一个警察会变成坏蛋。思考这件事的确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约翰,这个警察就是我要找的人,这一点的确是可疑的。我无法想象,一个警察会为了这么一点东西而置自己的名誉于不顾。一个指南针就算再贵重,跟他过去得到的名誉和金钱相比,也是微不足道的啊。”
艾米丽已经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她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如果你妈妈的指南针在这个警察那儿,我相信他一定会把它送还回来的。”
特莱维斯禁不住要嘲笑她。“玫瑰妈妈也这么认为。到最后她明白她被骗了的时候,她就会伤心了。这个德州人有很多时间可以把它送回来。但他现在还拿着它。不过,我不能确信这个警察就是丹尼尔·兰。”
“我真希望卡利金告诉了我他的名字。”约翰插嘴道。
艾米丽正在对这件事产生热情。她朝两个男人摇摇头。“如果这个警察意外地拿了那个指南针,把它送回来可能是他最后才会做的事。别忘了,他正在追捕罪犯。”
“如果他意外地拿了它?这是什么话?艾米丽,没人会意外地偷东西的。”
“可能真的发生过这种事。”她反驳道,“你正在根据一些琐碎的巧合作假设。你肯定会看到,我是正确的。”
他收起他的微笑。艾米丽正在满怀正义地为一个她甚至没有见过面的家伙辩护。不过,她认为他结论下得太早,这一点是对的,但是他不想这样告诉她。那样的话,争论就会结束了,而他现在正享受着和她辩论的乐趣,他想继续下去。他喜欢她反驳他的时候,眼睛闪闪发光的样子。她论证自己的观点时,总是会把手摆来摆去,他认为这是兴奋的标志,尽管有几次她差点打到他。他还喜欢她要求他理性一点时声音中的焦急和颤抖。
想想看,他喜欢她的一切。而她就要去金峰了,把她交给另一个男人,这对他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他想象着艾米丽躺在克里弗德·奥托臂湾里的样子,他眼睛里的微笑消失了。
特莱维斯费了半天劲才打消这个阴暗的念头。他转向约翰。“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是吗?”
约翰点点头。“我想知道那个德州人是否告诉过你妈妈他是个警察吗?”
“不,他没有向她提及他的职业。”
“真奇怪,不是吗?”
他看见艾米丽翻了个白眼,决定赞成约翰的意见,好刺激她一下。“是的。确实很奇怪。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隐瞒他的职业。”
“你不可能知道他是不是在有意隐瞒他的职业。”她叫起来。她的沮丧是很明显的。“你们两个人连一点理性都没有。我建议你们不要总把人往坏处想,对这个人有点信心吧。”
“为什么?”特莱维斯问道,“她抢劫了我妈妈。”
“看上去确实像是他干的,”约翰赞同道。
“我们这里的人都会好好照顾妈妈的。”特莱维斯说。
“你说的很对。”约翰说。连杰克也嘟囔着表示同意。
“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的妈妈,或是拿走她的东西。”约翰说。
艾米丽放弃了。她无法让他们明白他们的想法是多么的不合逻辑。
他们又继续讨论几分钟。特莱维斯出去照看马匹的时候,让约翰陪着艾米丽呆会儿。
“你不用担心你们的马。我雇了一个新的帮手,就是克莱蒙特·亚当的儿子。我刚才从窗户看见他正在把你们的马牵进马棚。他会照顾你们的马,还会把你们的行李拿进来。”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