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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识到他的话里存在着某个错误,不过,她花了整整一分钟才想出错在哪里。
“是克里弗德·奥托。”她说,“兰多夫是娶了我姐姐的那个人。”
“噢,对了。兰多夫是那个抛弃你的人。”
“你非得用这个词吗?”
“没有必要陷在这件事里面。”他告诉她。
即使他们离房子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特莱维斯还是能够听见门从里面被打开的声音。于是,他本能地靠近了艾米丽,这样,如果有必要的话,他可以把她拉到自己背后。他认为自己并不是过分小心,因为过去的经历告诉他,一些光顾波金斯家的人就像动物一样生活在荒野里,他们是一群远离文明的野蛮人,不遵守任何人类社会的法律。
当特莱维斯看见那个男人大摇大摆地朝他们走过来时,他放松了警惕。他是爱吵架的杰克·汉拉汉,出于某个很明显的理由,所有人都叫他独眼杰克。一眼望去,他真是个可怕的家伙,散乱的褐色头发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洗过的样子。他的脸上永远都是一副愤怒的表情,完全会让看着他的人认为杰克打算把所有人都撕成碎片。他对自己如此可怕的外表一点都不在乎,甚至连一只眼罩都懒得带。他觉得带上眼罩让他看上去女里女气的。
特莱维斯每次见到杰克,内心就会产生一种平衡的感觉。别人则不然,他们会让杰克看到他们的反应。用老波金斯的话来说,这让杰克更加不在乎了。他甚至以吓到别人为乐。
特莱维斯突然想出一个伟大的计划,他要让艾米丽恢复本性,让她明白她对男人的看法多么疯狂。
“现在或许有机会让你证明你的观点。”他告诉她。
“是吗?”
她想转过身来,好看看特莱维斯正在盯着什么东西。但是,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不让她移动。
“你真的想给我表演一下,一个无助的女人会对男人产生多大的作用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我认真研究过这个课题。我向你保证,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是的,是的。你研究这个课题。就在你将要见到的第一个男人身上证明吧,怎么样?
“你不相信我能做到,不是吗?好吧,告诉你,特莱维斯,我能。”
“你对自己这么自信。”
“是的,不过这只是因为我观摩过无数次。我的姐姐巴巴拉能够把一个晚会上的所有男士变成一群跳蚤,在她周围跳来跳去。就像这样。”她边说边弹响指。
把巴巴拉比作一条母狗,这个比喻让特莱维斯觉得好笑。“上帝啊,请帮帮你丈夫吧,如果他没有做错什么事的话。你真的挺会挖苦人的。”
“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对即将到来的胜利,他感到沾沾自喜。“你想下个注吗?那会更有趣的。”
虽然一个有教养的女士是不应该打赌的,但是,艾米丽相信自己会赢的。她抵制不住诱惑。对于扮装成一个弱女子去吸引男人的目光,她确实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在来时火车上,她曾经观察过几次那些女士是怎样和男人调情的。当然,还有她的老师巴巴拉。她应该满怀自信才对。
“你想赌多少?”
“一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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