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在到达溪谷之前,他们一直没有说话。特莱维斯曾经想穿过这条溪谷,好节省时间。但是,亚当的预见是正确的,溪谷涨满了水。
“你不是想在这里过河吧?一定要有座桥才行。”
“这里根本没有桥。”他回答,“而且,这根本算不上是一条河,艾米丽,这只是一条小溪。”
她的马明显不喜欢走在离水这么近的地方,而且已经开始抬起前蹄。特莱维斯走过来,抓住缰绳,强迫马走在自己旁边,这样它就没法跳起来了。
“它一定在想,它将不得不走在水里,不是吗?”
他听出了她的担忧。“不,它不用走在水里。”他向她保证,“我们不在这里过河。”
他的腿蹭着她的腿。她当然感觉到了。她可以挪开自己的腿,但是她没有这么做。她喜欢靠近他的感觉,他让她觉得安全。她究竟是怎么了?就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我们不在这里过河。”她重复着他的话,拍了拍自己的马。特莱维斯猜想她是在安慰这个动物。
“现在该怎么办?”她问他。
“我们不得不多走两天的路,至少是两天,也许会是三天。”
她使出吃奶的劲才没让自己叫出来,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听说自己要晚两天才能见到奥托先生,她的反应真是很奇怪。她应该感到万分失望才是,不是吗?
她为什么会有一种放松的感觉,就像是死刑犯获得了缓刑的机会。
“胆怯。”她悄声说道。
“你说什么?”特莱维斯问道。
她摇摇头。“没什么重要的。”她说。
她不会告诉他实话的,她也不会看他,因为她相信,他能够看出她眼睛里的轻松感。特莱维斯曾经认为她要嫁给一个陌生人是在发疯,现在,说实话,她开始觉得他的话是对的。
她有过一个在婚礼前抛弃她的新郎。不过,总是有一些新娘遇上这样的事,不是吗?现在,她有必要再读一遍奥托先生的信,这样她的感觉肯定会好些。这个她要嫁的男人已经把心都交给她了。毫无疑问,他是个敏感而细致的男人,他会永远爱她、珍稀她的,直到死亡把他们分开。对于自己的丈夫,她还能有什么别的非分之想呢?
她心情沉重地承认,至少他在信里表达过对她的爱,她想爱他,就像他爱她一样多。
“你没有不舒服吧,艾米丽?”
“没有,我没有不舒服。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脸色很苍白。”
“我只是很失望。”她撒谎道,“你也一定很失望。看上去,你不得不为我多耽搁几天了。你介意吗?”
“我不介意。你为什么那么急着到金峰。”
“我应该着急,不是吗?”
“你爱兰多夫吗?”
这个问题刺激了她。“是什么使你想起了兰多夫?”
他耸了耸肩。“你想起过他吗?”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