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狐网站搜狐读书
七夕帮老爸买花送老妈 满100减50   频道推介: 原创七大热门小说  组织部长前传 熟女养成日志 性越多越安全        三星奥运体操助威团活动火热进行中
连载 > 人文社科 > 历史 > 毛泽东与陈云

《毛泽东与陈云》作者: 王玉贵 

选择字号: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毛泽东与陈云》 第一部分
延安整风运动中,毛泽东脱帽致歉(1)

作者:王玉贵    出版社:湖北人民出版社

    .延安整风运动中,陈云反对康生利用整风机会搞“抢救运动”,打击、迫害领导干部;毛泽东向受到错误对待和处理的党员、干部脱帽致歉

    为了提高全党的马列主义理论水平,避免或减少各种“左”右倾错误造成的严重危害,中共六届六中全会决定在全党普遍进行一次马列主义的学习运动。皖南事变后不久,毛泽东再次提出并正式决定在全党范围内开展一次以整顿学风、党风和文风为主要内容的思想学习运动,史称“延安整风运动”。历史已经充分地证明,这一运动对于提高全党的马列主义理论水平,纯洁党的组织和作风,提高党的战斗力,增强党的团结与统一,促进全党的成熟,具有极为重要的历史意义,同时也产生了极为深远与广泛的影响,为党的建设积累了极为丰富有益的经验教训。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一运动的后期,也发生了一些与整个运动的目标与宗旨不相协调的严重失误。正如一些学者指出的那样:“在中国共产党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前,党的历次运动似乎存在一个规律,即任何政治运动,无论这个运动是以思想整风的形式发动的,还是以解决政治问题为动机发动的,最后总是以组织上的处理而告结束。而在组织处理中,又几乎都在不同程度上犯了扩大化的错误。不管人们在主观上是否愿意承认这种现实,这个规律总是要顽强地显示出来。即使被人们认为是思想整风运动典范的延安整风,也难免出现这种问题。”①延安整风运动后期出现的不和谐现象,主要是指康生假借审干名义而搞的“抢救失足者运动”。康生之所以要搞“抢救失足者运动”,并犯了严重的扩大化错误,是因为在他看来,混入延安及各革命根据地的特务、反动分子遍地皆是,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其根据是:

    整风运动发动时,边区正处于最困难的时期,国民党顽固派在加紧对边区进行军事进攻准备的同时,也向边区派了大批特务,伺机进行破坏。特务头子戴笠曾在陕西汉中开办过一个特务训练班,将一些受过训练的特务40多人,分期分批地派到陕甘宁边区,其任务是打入要害部门,窃取要职,长期埋伏,伺机进行策反、情报活动。这些被派到边区的特务,其家庭大多在西北或陕甘宁边区临近的地方,他们害怕被发现后全家受到牵连,于是有一个人主动向边区保安机构作了坦白,并提供了线索。到1942年底,这些特务全被破获。但在这时国民党又准备发动第三次反共高潮,中共中央不得不以高度的警惕来关注国民党的各种动向,包括防止、清洗特务,肃清反革命分子。1942年11月,毛泽东在西北局高干会上,提醒全党注意反特斗争。1943年5月初,他又提出,要在检查工作与审查干部中发现反革命,加以扫除,以巩固组织①。

    在此前后,康生通过大搞逼供把仅属于思想问题的王实味等人打成“托派反党集团”,进一步强化了人们的敌情观念。王实味本是一名作家,由于他对某些领导同志有意见,并且不能正确看待党内的一些不正之风,又因其长期生活在国民党统治区里,思想比较偏激、自由、散漫,在整风运动中,他于1942年2月17日在《谷雨》杂志第1卷第4期发表《政治家、艺术家》一文。3月,又在《解放日报》副刊发表《野百合花》。在这些文章中,王实味把某些机关在节假日组织的文娱晚会,说成是延安“歌啭玉堂春,舞回金莲步的升平气象”,与当前的现实“不太和谐”;他把干部待遇上的某些差别,夸大成“衣分三色,食分五等”,说有个“干部服小厨房阶层”;把在战争环境下偶尔发生的事情,说成是“青年学生一天只得到两餐稀粥”,“害病的同志喝不到一口面汤”;把个别干部的某些官僚主义说成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下对上感觉他们是异类”,认为延安生活里缺少“人对人的同情心”;把政治家与艺术家对立起来,说艺术家的主要任务是“揭露一切肮脏和黑暗”。后来,他又在中央研究院的墙报“矢与的”上发表文章,批评党内某些不正之风,要求“绝对民主”和“绝对平均主义”,在一些人中引起了不小的共鸣,也产生了一些思想混乱,并在国民党统治区造成了一些不良的影响①。从前线回来的王震在看了这些文章后很不满意,说:“前方的同志为党为全国人民流血牺牲,你们在后方吃饱饭骂党。”②

    毛泽东在看了这些墙报后说:思想斗争有了目标了,这也是有的放矢嘛!4月2日,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康生提出王实味等人的文风不正,有极端民主化的倾向,主张对青年要注意引导,提倡积极的批评,但不符合党的政策的文章最好不登。对康生的意见,领导人的看法不尽一致。毛泽东在讲话中说:思想斗争的火力,不是只对着老干部,而应对着新老干部双方的毛病,使新老干部相互批评之后,更进一步地相互了解与团结。态度一定要好,态度不好,就会引起人家不满意。不要暗箭,不要冷嘲,热骂还好,冷嘲就不好,因为它会搞得疑神疑鬼。这种空气不要在共产党里面增长,它不利于大家,它使党不团结,使党分裂。不要暗箭,应该是采取积极的态度上下夹攻③。

    此后不久,中央研究院召开全院民主集中制座谈会,对党的民主集中制、党的纪律问题,进行了讨论。但在康生插手后,座谈会很快变成了批判和反对王实味的斗争大会,并把王实味的问题由思想问题上升为政治问题。陆续有人揭发,说王实味曾说过“托派理论有些地方是正确的”,“苏联对季诺维埃夫叛国案的审判是可怀疑的”,“中国大革命的失败,共产国际应负责”,“斯大林的人性不可爱”等等。还有人说王实味1930年在上海曾与托派分子王西凡等有来往,并帮他们翻译过《托洛茨基自传》中的两章等等(这一情况王实味已向党组织交代过,当时王在上海无正当收入,靠翻译或写文章挣稿费过活)。由于这些揭发,王实味的问题就变成了“托派思想”、“敌我问题”,王实味被称为“托洛茨基分子”。

    由于王实味曾集中批评过陈伯达有宗派主义,陈伯达便反攻王实味,说他像水里的蚂蝗,是最没有骨头的东西,也决不伟大,而渺小得像白蛉子一样,会悄悄地钻进纱窗来咬人,是必须严防的。

    李维汉在会议的总结发言中,认为支配王实味思想的是托洛茨基分子的思想,他的言行已受到反革命的赞扬和欢迎。王实味的思想中也有某些小资产阶级思想的成分,具有小资产阶级的极端破坏性、疯狂性和绝望心理,这正是托洛茨基分子的特征之一。王实味的言行,不只有政治目的,而且也有组织企图,对王实味所散布的反党言行、反党活动及其影响,是必须肃清的。他同时指出,王实味还有最后的机会从反革命的茅坑里爬出来。

    随后举行的延安文艺界座谈会,也一致认为托派分子王实味是政治上的敌人,同时也是文艺界的敌人。座谈会决定:王实味的思想是托派思想,他根据这种思想所进行的各种活动是托派活动,这是反对无产阶级、危害共产党和革命事业的,是一切革命者和革命的同情者所坚决反对的;向文艺界抗敌协会提议开除托派分子王实味的会籍。

    在这种情况下,毛泽东的态度发生了变化。5月28日,他在中央高级学习组上讲到延安文艺界的整风情况时曾说:“个别比较严重的就是王实味这个同志,他的思想是比较成系统的,似乎坏的东西比较更深一些。”①6月19日,他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说:现在的学习运动,已在中央研究院发现王实味托派。我们要发现坏人,拯救好人,要有眼光去发现坏人,即托派、日特、国特等三种坏人。要区别坏人及犯错误的同志,要做细密的观察、调查工作②。由王实味问题,毛泽东进一步联想到更为严重的敌我斗争,他估计:“医大、中研院、民族学院、延大、科学院、鲁艺、西北局、边区政府,都有可能有暗藏的坏人”。他提出:“对过去参加过派别活动的老的坏分子也要加以考察,对于意识不好的分子也要加以注意”,因为这些人一旦时机适合,常常站在反党的方面。特别要注意故意站在拥护党的方面,实际上暗中进行反党活动的人。③


 回书目 

今日头条推荐

今日热书排行榜

搜狐读书人气特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