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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玲接到焦裕路的电话,心里漾起莫名的激动,连连答应,好的好的,马上来马上来。她赶紧去主任那里汇报了一声,然后急匆匆地跑下楼,还未到达大马路就开始高扬双手大声招呼出租车,——那情景犹如电影里九死一生逃出魔窟的受害者。清晨时分,向迅终于按捺不住了,先是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膀子,没有拒绝,然后,他的手大胆地伸向她热烘烘的饱胀的胸脯,揉捏着,手指捻弄已经挺立的乳头,她浑身酥了,被欲火吞没了,但屈于面子,仍然不做表示。向迅钻进她的被窝,紧抱住她,下面硬邦邦地顶着,上下乱摸着,捏她腰上和屁股上的肉。向迅把她的短裤脱到膝盖部位便直接从背后进入了,她发出一声欢娱的呻吟,感觉下面无比润滑,在向迅快速的抽动中习惯性地欢叫喊起来。向迅一边有力地动作一边断断续续说:“骚死我了……骚死我了。”在巨大的快感的浪潮里,面子问题不足挂齿,俩人几天来的冷战换了一场性的享受颠峰,就如几天的饥饿终于得到一顿美餐一样。“你再不让我搞,”向迅趴到她上面,咬她的颈脖和耳垂,把她的双腿端得很高,狠劲深入进去,“我就要去找鸡……”她咯各地笑,蛇似的扭动着,说:“我不骚吗?我还想找别的男人来干我呢,找那种壮壮的,硬硬粗粗的……”向迅撑起身子望,一阵急速抽动,气喘嘘嘘说:“我不壮?不硬?不粗?你还不……满足吗?”俩人做爱的时候从来便是这样,讲许多黄色下流话,促进和配合逐步登向快感高峰的过程。几天前因为口角,俩人互不理睬,晚上也不睡一个被窝,都发誓决不让步的,结果性欲逼迫俩人同时缴械投降。自结婚以来,除了一些特殊原因,譬如出差,譬如生病,再譬如例假什么的,俩人几乎天天都做爱,有时兴致高,会做两三次爱呢。向迅经常开玩笑称她是骚女人,她则说向迅也不是好鸟。这次,她率先到达近乎疯狂的高潮,将向迅揪得大叫疼疼疼,而向迅射的那一刻又把她给捏得哇哇直喊。俩人汗淋淋地抱在一起,不时地吻着,上身的内衣都没脱,下面是裸的,四条光腿勾绕着互相磨擦。印在鹅黄色窗帘上晨光越来越明亮,向迅拿手表看了一下时间,七点多了,但她感觉下面仍旧痒痒的,又湿润了,她一把握住了向迅的阳具,这个信号他懂,“现在来不及了,”他想掰开她,“再说现在……不行的。”“不!”她猛地坐起来,“我就要!就要!”她钻进热气腾腾的被窝,嗅到一股酸酸腥腥的味道,好刺激的,她的心颤抖着,将它含在口中,才旋了几下,便感觉到了它的膨胀速度,——向迅已钻进她胯下,听到他说,不得了,淫水滔滔,立即对接上了。哇噻,简直刺激得要死啊,她感觉从那一点生发开来,扩散到全身,快乐得抖个不歇。俩人像狗一样狂舔了一阵,又重新花了很长时间置换了很多体位来做爱,直到她称心满意为止。完了她还忿忿不平似的说:“今晚继续,搞死你。”向迅疲软地仰躺着,嘴上却不肯认输:“谁怕谁啊?今晚我要搞你五次以上,搞得你三天起不了床。”
宝玲赶到公安局大楼的广场前,刚下车,就听焦裕路坐在他的车里连声呼唤她。阳光照在她春情勃发的脸上,气色好极了,心情也好极了,像欢乐的小鸟飞向焦路裕。
“你好你好,”姓焦的显得非常热情,握住宝玲的手不放,“一向不见,变得更漂亮动人了嘛。”姓焦的是男人中的精品,有一种让人倾倒的雄性气质,十足的阳刚,她不知为何想起了向迅那东西,又零零碎碎想起别的男友的东西。
“别说得好听,”宝玲的嘴唇有点儿发白,心里痒痒的,“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联系,还是我主动给你打过几次电话。”
焦裕路发动了汽车,转了个弯上了大马路,他没接宝玲的话题,但不时地偏过脸笑眯眯地看她。近半个月来很少这样的艳阳天,车窗外面跳跃着鲜亮的色彩和光斑,或许是个信号,它符合宝玲的内心欲求。
“是兜风吗?”她那春意怏然的面孔朝他喜气洋洋地展现,并在他膀子上轻捏了一把,“你又不是浪漫主义。”
依据直觉,她感到她与他已经越过了暧昧的层面,拟订过约定和承诺,俩人之间可以不加掩饰地做任何事情。
“哪里——”焦裕路笑道,“不过也不妨这么说,公私兼顾嘛。”
宝玲装做不懂事的小丫头的摸样傻傻地问:“公是什么,私是什么呀?”
前面红灯亮了,焦裕路指指十字路口的车流,“记得吗?”他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握住宝玲的放在他腿上的手,“那次在路上,有一队黄牛源源不断经过我们前面,你说了句,哇噻,好雄壮的牛,我们人真孱弱。”宝玲继续装傻,哼哼卿卿地说:“你坏,在逗我呢,我知道你雄壮你威猛还不行吗?”
车子启动了,他仍然握着她的手,俩人都沉默着。宝玲注意到车里的广播正在播放一支悠扬的长笛曲子,听起来,是那种贴肉的直接的感受,如绸缎般光滑,——不,如弹性很好的皮肤质感。
“遇上了什么开心事?”焦裕路稍稍用点劲捏了她一下,“看你这么神采飞扬的。”
宝玲咯咯地娇憨地笑着,突然抽出手打了他一记,说:“总算接到你的电话了嘛,证明你没忘记我。”
焦裕路侧过脸看看她,裂嘴一笑:“不是,你的面孔上有性的记号,不敢否认吧?”
宝玲心里犹如欢乐的翅膀一阵扑腾,找到突破口啦,找到啦,——她装出羞赧的神情略低下脑袋,说:“不愧是警察,火眼金睛,是的,我们清早刚做过爱,做了两次,做了很长时间。我们已经冷战了好多天,他实在憋不住了。”
“你呢?”焦裕路不动声色,望着前方,“你憋得住吗?”
“我——”宝玲又咯咯地娇憨地笑起来,“就不说给你听。”
“好象听你讲起过,你们天天都有,是吗?”
“你窥阴癖呀?”
前面又亮起了红灯,焦裕路一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摸她的脸蛋,摸她的颈脖,嘿嘿地笑道:“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么?”
宝玲将脑袋靠在他肩窝里,抬眼望他的眼睛,说:“你喊我出来是……假公济私,为了幽会吗?”
前面绿灯亮了,他放开她,从神色里能够觉察到他的满足感,——宝玲蓦然间感到耻辱,一种自轻自贱的耻辱感觉。她坐端正,暗自叹了口气。他说:“我一向公私分明,不把个人因素带到工作中来。我找你是为上次那件事,现在又有新进展……”
“我知道!”宝玲的口气变得比较冷淡,“不就是查洪晃的旧账么,我已经写过一篇字数很长的追踪报道了。”
焦裕路咳了一声,说:“他们在各地形成了团伙,社会影响很坏,现在该到清算的时候了,你应该参与,这可是个好题材。”
宝玲恹恹地地说:“是吗?……好没劲。”
汽车停在立交桥下的展览中心广场边上,这里相对清净些。从车窗向外面观望,蔚蓝的天空闪烁云母片样的光,几朵白云镶着发亮的银边,空旷中飘扬五颜六色的彩旗,和许多挂着巨幅广告的气球,广场上有不少闲散的游人。焦裕路喊了一声宝玲,她没理睬,于是他的手从她的腰部操过去,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宝玲,”他捏捏她的腮帮,“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你会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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