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邢天认为机会来了:K一定要用移动电话来发布命令。虽然他明明知道,这种号码一定是“一次性”的,但起码可以标出其运动轨迹。
谢明明准时在四点钟接到了电话。K在电话中命令他到三条街道外的另外一个公用电话亭接听电话。
他无奈又害怕地到了指定地点。
几乎在他刚一到,电话就来了。
内容很简单:送钱的女人必须穿高跟鞋。必须熟悉公路路线。必须随身携带钱和电话。一切都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准备好。
谢明明根据邢天拟定的提纲,要与之讨论。可对方根本不予理睬,只是命令准备好后,将这个女人的移动号码用电邮方式发到指定邮箱。
谢明明无奈地走出电话亭,开车走后,才用移动电话与邢天联系。
其实邢天监听到整个过程。他马上命令到发出这些信息的电话源——那是郊区的一部固定电话——去侦察。
这个时候,在皇家酒店顶层某房间内的K,收起望远镜,离开了房间。
在这里,他监视了谢明明接电话的整个过程。
警方很快抵达向谢明明发布命令的那部电话处。发现这是公园一个角落里的一部经过改装后可以转接的公用电话。
邢天接到这个信息,并没有失望:如果K先生此刻就“现身”,那他就不是K先生了。“他一定会用移动电话的。因为他必须移动。”
“如果他派别人去呢?”蒋勋问。
“这不是别的。这是真金白银。你想他能派别人去吗?”邢天反问。
“也许他有一个铁哥们儿呢?”
“不可能。”邢天摇头,“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所以小人结党,就铁不了。道理很简单:义是标准,而利益是一个随时变化的东西。”
蒋勋点头。
邢天已经把现场的指挥全权交给了秦川:组织这样大规模的围捕,他确实力不能及,经验就不够。但他还是放心不下,眼睛一直盯着电视屏幕。
在电视屏幕上,代表华天雪车的那个亮点在快速移动。其前其后的不远处,分别有两个代表“随同”警员汽车的亮点。
此刻,这五个亮点,正在从环城公路的东侧往西侧移动。
“邢处现在的样子,好有一比,”蒋勋说,见邢天的目光离开屏幕后,他笑着说,“好比空城计中的诸葛亮。”
“表面上不急,心里特别急。”邢天也笑了。
华天雪沉稳地驾驶着车辆。她虽然是一位女性,但一点也没有女性通常的“遇事惊恐症”,出奇的镇静:这种品质,虽然与后天锻炼有关,但大部分要靠天生。换言之,一个胆小的人,永远锻炼不成一个胆大包天的人。就如同“左嗓子”成不了歌唱家一样。
当然,她这样也是有所“恃”的:医学院长跑第二名。法医特训班格斗第三名。记得她要求充当“送钱人”的时候,首先把这两条摆了出来。邢天质疑其第二条,问是全班第三名,还是女子第三名。她撒谎说是全班第三名,而实际上是女子第三名。而这个法医特训班,一共只有三名女生。但即使如此,她认为也够:根据对K的心理画像之描写,这应该是一位奶油小生才对。
这时,环路上的车流量,已经开始向峰值爬升。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