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林小娄笑道:“队长,还是你狠。”
唐险峰苦笑着,骂一声狗屁,接着说:“咱别自己给自己吃开心丸了,谁窝囊谁知道。说别的没用,先干正事吧。”
两个人正往里走,后面有人喊:“险峰!”唐险峰回头一看,是缉毒大队的队长葛东飞。
唐险峰问:“提人?”
“放个线儿。”葛东飞诡秘地一笑。
唐险峰笑道:“前几天让侯七打破头那个,是不是你的线儿?”
葛东飞笑道:“瞒不过你。我看侯七给放了,咋回事?”
唐险峰“哼”了一声:“你问我,我问谁去?你那个线儿也是不争气,一口咬定自己是吃霸王餐才挨揍的,弄得我们也没脾气。”
葛东飞恼道:“妈的,这工作没法干!咱们头脚抓,人家后脚放,踢足球也没这个规矩呀,也太不把咱当回事啦。”
“这炮你到总结会上放去吧,我肚子里的火不比你小。”
葛东飞问:“谁的门子知道不?”
“清州这屁大点儿地方,东城的耗子跟西城的猫都能拉上转折亲,谁知道人家烧的哪炷香?”
葛东飞一摆手,不忿地说:“不提了,侯七早晚是一死,我才不管谁是他二大爷,等我逮住他一把大的,看谁还敢出头给他打遮阳伞。你干啥来了?”
“王远征不是叫人给砍了嘛,我们刑侦的不上,叫谁上?”
“王远征?交通局那个?谁干的?”
“一个无名小卒。”
“呵,这回够他喝一壶的。”
“不跟你扯淡了,咱各忙各的去吧。”
葛东飞把刚刚掏出的烟揣回去:“本来想给你棵好烟儿呢,冲你这态度,省了。”葛东飞越过唐险峰,大步向里走去。
唐险峰办了提审手续,在问讯室等着看守所的管教去提人。林小娄扫了一眼空白的笔录,说:“唐队,你说马宝驹今天会不会继续死扛?”
唐险峰本来微皱着眉头向窗外看着什么,一边把一支烟在手里来回拨弄着,听林小娄一问,马上就说:“扛?他给谁扛?有受害人和目击者的指证,连凶器都给他找回来了,他还能赖过去?”
“就是嘛,干脆咱也甭费劲了,给他打个认定算了,再加个拒不认罪,让检察院看着起诉去呗。”
“没那么简单。”
“咋了?”
“受害人还死咬着不放呢,况且……”
唐险峰话到嘴边,被一阵脚步声压了回去。林小娄一转头的工夫,剃着光头的马宝驹已经戴着手铐,被一位管教送了进来。唐险峰和林小娄都不说话,默默地看着管教把马宝驹安置在特制的椅子上,双方点下头,管教回身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马宝驹面无表情地看看面前的两个警察,试探性地轻咳了一声。
唐险峰把手里的烟卷儿在桌面上轻轻打着,平静地说:“马宝驹,我们给了你一晚上时间想清楚,现在可以谈了吧。”
马宝驹长出了一口气:“没啥说的,除非先让我见律师。”
“嗨,香港录像看多了吧!”林小娄眉头一下就皱成个疙瘩,却又忍不住想乐。
唐险峰绷着脸,一字一顿地说:“该见律师的时候,我们会通知你,现在你必须先跟我们谈清你的问题。”
马宝驹皱着眉头说:“那我就还是那些话,反正抓也让你们抓了,左右我的案子也铁了,你们再怎么下套儿我也不会往里钻。我上次在西区就是让警察给绕里边了,本来只偷了一辆破洋车,最后愣把两辆找不到主儿的摩托也给我安排上了,我那两年劳教也太冤啦。”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