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宋局、郎副局,目前掌握的情况就这些。”
在清州市公安局的局长办公室,唐险峰汇报完王远征被伤害一案的进展情况,目光在郎昆和宋子涵脸上诚恳地扫了一遭。郎昆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宋子涵,先开口道:“险峰,你肯定清楚,一般这类普通的伤害案,宋局和我是不会持续关注的。这次王副局长被人砍伤,市领导都很重视,宋局和我也有压力,你务必不遗余力地把案子追查到底,不论涉及到谁,都不要有顾虑,局里会给你全力的支持。”
唐险峰刚要点头,宋子涵开口了:“郎局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们也不要一有压力就迷失了方向和原则。”
朗昆赶紧问:“宋局,您的意思是?”
“首先,这是一起伤害案,可以先有这样一个确定的前提。至于是不是报复性的蓄意伤害,现在下结论还太草率,只能说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凶手虽然交代了他的指使者是侯七,但没有任何旁证帮助我们确立这个结论。现在直接讯问侯七也没有成熟的理由,而且在分析这个口供时,也不能排除马宝驹以前和侯七有仇,现在要乘机拉他下水的可能。”
唐险峰说:“这种可能性,基本上可以排除。”
“为什么又草率地下结论?险峰,作为一个刑警队长,在办理案件的过程中,不能有先入为主的观点,必须全面地客观地分析材料,要善于甄别什么样的线索有价值,什么样的线索只会把我们带进泥潭。以前我们吃这样的亏还少吗?”
郎昆附和道:“对,宋局说得对。险峰啊,我看侯七的这条线索,处理的时候还是要慎重,毕竟一江春也是个挂了名的纳税大户,动作起来会有不小的负面影响。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还是不要给自己找骑虎难下的尴尬。还有,你来之前,宋局我们已经简单地聊了几句,你也不要被王远征的话影响太深,毕竟作为受害者,他的情绪是极不稳定的,难免讲一些过头话。”
“岂止过头,有时候简直是没有原则,疯狗一样地乱咬!”宋子涵站起来,“他是想借我们的手把毛峰撬倒,这样他就可以仕途无阻了!他想得美,我们能那么糊涂地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以为我们都是傻子?毛峰是什么人我能不了解?那是一个真正从基层一步一个脚印干起来的好干部,虽然能力有限,可要说他有那么严重的贪污腐化问题,打死我也不信!”
郎昆沉吟一下:“是啊,我们当然不能凭一封检举信就随便怀疑人,一切还是要靠真凭实据。”
宋子涵手一挥:“险峰,要排除干扰,独立、清醒地办案。还有,王远征说的那些话,我们内部掌握就可以了,不要议论和外传,这是组织纪律。没有纪委的调查结论,我们没权力给人家戴上以权谋私、收受贿赂、作风粗暴的帽子——对了,这几顶帽子就是王远征扣给毛峰的。我们就案论案,不要搅进他们两个权力斗争的乱麻团里。”宋子涵的国字脸激动得有些发红,右眉里角的一颗富贵痦也似乎更加饱满起来。
唐险峰犹豫着。郎昆说:“宋局,你看马宝驹的口供是不是再做一次,探一探这个事跟侯七到底是不是真有关系?”
宋子涵似乎胸有成竹:“这个由险峰具体掌握吧,不过最好先做一些外围调查,看看侯七跟马宝驹是否结过仇,这样,也可以避免打无准备之仗嘛。”
郎昆拍了拍唐险峰的肩膀,对他说:“宋局的意思,你都明白了?”
唐险峰多少有些盲目地点了下头。郎昆转向宋子涵征询意见道:“宋局,您看今天是不是就这样?”
看见宋子涵点头,唐险峰刚要站起来告辞,身上的手机响起来。唐险峰接通电话,只听了几句就闷声骂道:“狗娘养的!”
“怎么了?”郎昆问。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