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浣碧按捺不住,直直望向我,小姐……
我再度摇头,别去……
我牢牢按住浣碧的手,亦像是按捺着自己此刻委屈而不平的心。
外头的笑声更大,一个尖锐的女声道:静白师叔说的不错。她和那个太医准保是早有私情了,她被赶出宫来,宫里头的人送来时说是为国运祝祷才修行来的。可真要是这样,怎么会被废了名位出来的。她们的笑声暧昧而诡秘,似乎都在心照不宣,准是和那太医有私情的时候被咱们万岁知道了,才被赶出来的。
啧啧……这样不检点,简直不知廉耻……
你们知道么?上回我见她明明送那太医到了门口,还有说有笑,窃窃私语,很是恋恋不舍呢。
上次,有说有笑,窃窃私语,很是恋恋不舍……我不过是嘱咐温实初为我多多照顾我的胧月,何曾如她们所说的那般猥琐。
我有一回还见那太医明明回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又折回来望着她的屋子出神,可不知有多痴情……她们吃吃地笑,女人肯放下一点身段,那男人就会像苍蝇一样缠上来,都不知道他们在屋子里做些什么?她们交头接耳,大声地说笑喧哗,用力地捶打衣裳,用力地诋毁我,用力地想像。她们捶打衣裳的声音啪啪地大声,棒子隔着柔软的衣裳一记一记用力敲在石板上,如同一记一记敲在我心上。
他折回来望着我的屋子出身么?我是一点也不知道。我叹气,温实初也不太不检点了。况且温实初来时都是光明正大的,我往往连门也不关。
浣碧愤愤不平,道:佛门之地,奴婢以为是多干净的地方,竟然说这种没凭没据的话出来,连乡野之中的无知村妇也不如。
我连气愤都觉得不值,只连连冷笑出来。沉默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嘻嘻哈哈洗完衣裳,一窝蜂地散了。打湿的衣裳也逐渐干了。
浣碧把衣裳披在我的身上,握一握我的手,小心翼翼地道:小姐的手这样凉,咱们回去罢,要煮碗姜汤喝了祛祛寒气,别染了风寒才是。她见我只是一味冷笑不语,小声劝慰道:也难怪小姐生气,奴婢都听不下去,只觉得恶心。
我拍一拍她的手,慢慢道:我不生气。和她们置气,太不值得。我用力平定下自己的思绪,出去收拾完要洗的衣服,淡淡道:浣碧,咱们也有不是。我看她,我和温大人的形迹很亲密么?
浣碧急道:没有啊。她们是胡说。
我知道她们是胡说。我一下一下槌着衣裳,似乎在发泄我的愤怒,我总以为我和温大人是以礼相待。但是她们说的难道没有一点真的么?这些日子,温大人是来的勤了,他在外头望着我的屋子出神……
浣碧低首想了想,轻声道:我虽然没有眼见,但是按温大人的性子,对小姐的情意,未必不会做这样的事……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