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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我怀着对美好过去的追溯从西藏回来,父亲说,作为历史老师,在西藏执教三年已经达到学校规定的标准了。
楼下那棵梧桐树竟然还在,叶子飞舞起来,很像她跳舞时婉约的轮廓。
闭上眼睛,落满灰尘的落地窗已经暗淡,依稀的光透过雕花玻璃,宛若晨雾轻轻覆盖我的眼睛。瞬间,我看到暗红的血,我没有骗你,真的。血渐渐从窗框的裂缝里晕染开来……
我突然感到胸腔涌起空前的痛。
父亲看到我这样,终于松口了:“唐袭,你在尚城一中复读吧,如果你不想再回西藏念书。”他知道我一直想有朝一日能够回到尚城,继续我的梦想,而不是在西藏大学念佛经学终其一生。
可是,我找不到我的鸽子了。我该从哪个地方开始,重新开始我的生活。耳边忽然响起煦然曾经的声音:我们再读一年高二吧。难道这都是注定,我需要重复某一段岁月,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我还没有答应父亲,因为我还在我的落地窗外寻找我的鸽子。我觉得自己真是好笑,一个人陷入太深难以自拔的时候,是不是都会如精神分裂一般。
听说我回来了,小迁就来找我,因为小迁,我们的故事似乎逐渐经历一个陡然的转折,是吧?煦然在高三开学前一天跑到梧桐树下,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要和小迁一起离开了。“
谁是小迁?她从没有向我提起。不对,应该是被我忽略了吧。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真正知道,煦然的手指为什么总是被蓝墨水染色,她的额角为什么总是有两块淤伤。这是我认识小迁后他对我说过的让我记忆最为深刻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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