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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寝室的那个晚上,等到灯光全部都暗去,一个人看了那部《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异常喜欢。一看就知道是欧洲人拍的镜头,温暖而隽永。从大门里望进去,阳光透过窗户的玻璃安静地倾泻在少女的手上,刀板上的橄榄菜被整齐地切碎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却无比鲜艳。那幅画上,少女的回眸明亮透彻,耳朵上的珍珠耳环由画家亲手打洞并为她穿入。
一直在想她是在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呢?是那个明朗的午后么?他推开窗子,问她:“窗外的云是什么颜色呢?”她怔怔地看了一下说:“白色。”然后想了想又说,不对,是灰色、红色或是蓝色。
忘记是多久以后,我在MSN上遇见楚一,我说:可是他们不能相爱,那幅画成了传世名作,而那份爱却随风飘逝了。
是,他们不能相爱。爱的最高境界也许不是两个人常相厮守,如果放手可以让对方幸福,为什么不?
后来再碰见楚一,他的签名就改成了: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样玩世不恭的样子,符合楚一的作风,他向来是什么都不在乎的。
见了面,我们也只是互相打一声招呼便开始沉默,像这个学校任何两个普通的男女学生一样,认识于一场莫名的舞会,然后又成为两条平行线,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然而,我发现我再也无法一个人去地铁站闲晃,我再也不会一个人走在路上听那首叫做《盛夏光年》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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