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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扬身在空中,却没有像前几次一样为躲避石子而被迫退回原地。他在空中猛地提气纵身,身形从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向左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人如一个滴溜溜的陀螺般从四颗石子边擦过,随即射出石阵外——
可最后一颗石子还是击中了他的腿。
但是云逸扬已冲了出去。
云逸扬坐在地上如狗喘气一般大口吸气,仿佛每一口空气都宝贵无比。歇了半晌后,他慢慢爬起,做了他早就想做的一件事——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商少长面前,突然一拳打在商少长的胸口!
“哼……我不是懦夫,更不是胆小鬼,我说能出石阵,就是能出石阵!”
商少长居然未躲,笑嘻嘻地受了这一拳。饶是云逸扬已筋疲力尽,这一下子也将他打得晃了一晃。他扶云逸扬在地上坐好,道:“还好,你还没有死心眼到看到石子便躲,居然知道对着石子直冲出去。以后对敌也要如此,一味躲闪只能落于下风。”
云逸扬抹了把汗,对他眼前这个亦师亦敌的杀手笑了笑,“真是累得痛快,没想到心中一想拼命,最后这一招居然使了出来!”在他眼中,这个总是一脸带笑的杀手突然变得可爱了许多。
商少长点头称许道:“我没时间指点你太多,你能在一个月时间里掌握一套掌法,一套轻功,已经是不错了。”
“不够!”云逸扬抬头望着商少长,道,“我觉得不够!你为什么不传我你的刀法?秋水刀?”
商少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脸企盼的样子:“你要学我的秋水刀?”
云逸扬让他看得顿时低下头去,嗫嚅道:“这……我忘了这是你的看家本领,不会传人的。”
商少长摇头,回身取下背后黑黝黝的刀,用左手食指慢慢拂过刀身。这个动作温柔无比,满蕴情意,似在安慰多时未见的老友。很难想象这么韬光养晦的刀,居然能发出那样明亮如秋水的刀光——
“不是我不传你……”商少长收起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眼神一片苍茫沉静,似在自语,又似回答:“秋水刀是杀人的刀,秋水刀法是杀人的刀法……”他微微一笑,转过身来,对云逸扬道:“你要学的是保护人的功夫,而不是杀人的功夫。”
夜已深。室内一灯如豆。
我一身黑衣坐在灯下,手里把玩着一根白玉簪。
叶知秋啊叶知秋,你既得知我为女子,又为何不向归云庄发难,反而送来束发玉簪?
这玉簪触手温润,玉质细腻无瑕,上面却无任何纹饰,只打磨得光润无比。我虽不懂玉器,却也知这玉簪定是价值连城,比起优华当时头上所戴只怕要贵重许多。我将玉簪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不知该拿这东西如何处置。但既收下了东西,总不能再退回去。
想了想,我将玉簪又放回盒中,不由一声长叹——
眼中出现白丝帏后,一个青年男子的身影。
正沉思中,几声敲门声打破了我的冥想。“白姐姐,白姐姐!”正是云逸扬。
我开门,云逸扬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袭上好黑色貂皮做成的披风:“白姐姐,这几日天气转寒,娘亲怕你受不了这里的冷,让我把这披风给你。”他突然上前几步,抖开披风欲为我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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