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事情真像于波想象的那样吗?
当然不是。
常委会上,王一凡提出给于涛个局级,于波发火了,他习惯地喝下了一杯白开水后说:“建立集团公司是国有企业改革的必然,提他一个副局级是什么意思呢?就因为他跟我于波的关系?告诉大家,除非他于涛真的把银岭集团做大做强,否则此事免谈!”
于波又喝下了一口白开水后才心平气和地说:“企业就是企业,要那个级别干什么?关于于涛的事就此为止吧。”
散会后,已经是夜里十二时四十分了。陈秘书悄没声息地走进了市委书记办公室,见市委书记在奋笔疾书批阅几个非常重要的急件,便站在了一边。
于波头都没有抬,继续在一个文件上批着什么,他问:“有事?”
“是,于书记。”
“什么事?”
“你夫人来过好几次电话了,说于妮来家了,要你早点回去。”
“噢?”于波停下了工作,抬头望望秘书说,“那我就回去吧。”
于波是该回去了,他和刘妍的婚礼是国庆节才举行的。婚礼后,他还没有在家睡过一次囫囵觉呢。妻子梁艳芳去世八个月来,他的好朋友刘妍被女儿“擅自”接进了家里后,像个保姆一样,精心照料这个家,细心地伺候着他这个市委书记。在市委副书记、市纪委书记程忠的一再坚持下,他才同意和刘妍举行婚礼。
程忠说:“老弟,你也架子太大了吧,人家一个博士生,辞去九龙金桥大酒店经理的职务来伺候你,你的级别也太高了吧?”
于波笑着在程忠这些年明显小下去的肚子上敲了一下说:“级别?你认为我这级别还小呀?”两人说笑之后,于波一本正经地说,“老哥,从前,我还时不时地去找她,时间长了还主动去看看她。现在到我家里来了,我反倒和她有距离了……”
程忠说:“刘妍也好,你也好,都在人为地制造着这种距离,因为于妮妈的原因呀。再说了,你也没时间看她……”程忠说到这里在于波的肩头上轻轻拍了一下说:“拉近距离,是不是呀?”
“好了好了,坐下说吧。”于波请程忠坐在了沙发上。秘书悄悄地给两位领导续上了水,又悄悄地出去了。
“说正话吧,书记,日子就订在国庆节吧。怎么样?”
“好!说办就办!刘妍同志也该提拔了,就提拔她做夫人吧!”
在婚后的这一周多里,他究竟在忙什么,竟然连一个完整的晚上都没有给她。她不但比自己小整整十岁,而且还是第一次婚姻,我应该对她好一些。回到家里他才知道,妻子刘妍和女儿于妮让他“早点回家”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在等着他。刘妍知道于波又要工作了,就为他冲了一杯咖啡。于波一口气把咖啡喝了个精光,招来了于妮的讥笑:“爸呀,你就不能温柔一下呀?”
“他呀,”刘妍也笑了,“还不知道什么叫温柔呢。”
“是吗?”一家三口笑过后,于波对妻女说:“真对不起,你们先休息吧。我得上班呀,我有个预感,八道岭煤矿要出大事儿的。”
“到明天不行吗?”于妮双手扶着父亲的膝盖说,“我担心你的身体呀,爸!”
“小妮,我们去睡吧,遇上这么大的事儿,你爸他能睡着吗?”
“怎么样,小妮,还是人家理解我吧?”
“老爸偏心,我不理你了。”于妮嘴一撇,起身装作生气。
“好啦,小妮,别生你爸爸的气。还不都是你惹的祸?”刘妍搂着于妮的脖子,于妮揽着刘妍的腰朝卧室走去,于波看着她俩欣慰地笑了。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