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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年前的落成典礼上,当地所有的报纸几乎都是以整版的篇幅报道了这座奢华大楼的崛起,其中最出名的一个标题就是——“富有还是可怕?”
刚走进位于一楼那足球场般宽阔的大厅,远远一个带着浓重欧洲口音的叫嚷声就传进了拳手们的耳中:“你这头猪猡到底会不会发牌?天哪,你可真是个婊子!你母亲除了教你卖淫就没教过你别的吗?是不是需要让我好好操一下你的屁眼,才能让你记起那该死的规矩?”
厉连脸上闪过一丝怒色,身边几个黑火队员默不作声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散开,靠拢了过去。
陈进生却莞尔:“被人砸场子了!”
一张21点的赌桌旁,几条大汉簇拥着一个留着夸张莫西干发型的魁梧黑人,正大力拍着桌面口沫横飞地漫骂,筹码扑克扔了满地都是。赌桌对面,手足无措地站着一个身穿荷官制服的女孩,脸上表情已是泫然若泣。两名主管模样的男子在向那黑人解释着什么,后者翻起了眼睛双手抱肩,神色极为倨傲。一些夹杂在旁观人群中的汉子见到陈进生俱是眼前一亮,原本阴沉的脸上透出狂喜神色。
“怎么回事?”陈进生见围上来的赌客越来越多,微皱了眉。
已经佩上对讲机的厉连按住了耳上听筒,半分钟后解释道:“这女孩是个刚通过荷官考核的新人,本来倒也没出过什么岔子。只是今天被这帮家伙调戏了半天,这才慌里出错把庄家的牌发给了闲家,偏偏这一把闲家爆了,于是就在这吵着说我们诈赌。”
“调戏了半天?你们都是死人吗?”陈进生的脸色沉了下来。
厉连惶恐地低下头:“这些就是黑十字的人,那大个的刚才已经打伤了两个黑火弟兄,说赔偿损失他们根本不感兴趣。要弄出去,就恐怕只能动枪了,而新上任的警察局长最近又在针对我们......”他见陈进生的神情已经冷得像冰,慌忙举起右手,在耳边隐秘地做了个手势。
就在远处一个坐在老虎机前,带着眼镜的斯文男子狞笑着摸进怀中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莫西干黑人的后脑上。那黑人兴奋地向后一记肘击,却只撞上了空气,随后他的脑袋便连同整个上半身一起,梦魇般无法抗拒地被一股大力重重按下。“轰”的一声巨响,那张坚实漂亮的墨绿色赌台登时多了个人形破洞。
陈野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过双手后扔在地上,勾过一张椅子一脚踏在上面,俯视着地上被撞得发昏章十一的黑人,缓缓道:“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猛龙过江’。我看在这里应该改一下,还是‘猛龙跨海’比较合适。”他傲然冷笑:“海已经跨过来了,猛龙就在这里。现在,准备好祈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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