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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提出,浑浑噩噩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但我认识到永恒的唯我论有点被过分夸大了。理性野兽仅有一半的聪明——他能指出宗教、婚姻和卖淫的危害,但却提不出任何可行的理论取而代之。另外,约定俗成的男女关系及其发展变化大多数人都能接受。如果哪个男人越界出轨,我们会去指责他本人,而不会去攻击这个体系。
这样说来到底算谁的不是?泰勒·德顿对着破裂的家庭摇摇血淋淋的拳头:“你们在《搏击俱乐部》看到的那一代男人都是女人养大的。”在《僵化:美国男人的变节》一书里,苏珊·法鲁蒂暗示,是资本主义制度使我们陷入这一团乱麻。而我则认为这应该归咎于一夫多妻制,不,后现代主义。
我成长在一个极其普通的父母双全的中等阶级家庭。我抱有一种荒谬的信仰,认为自由市场制度不一定尽善尽美,我也曾经想打碎当年法国皇室举行宫廷舞会的凡尔赛宫镜厅。但我的出身,我的信仰,我的个人倾向都不能使我明白,在这样一个男女组合的二元世界上如何做一个健全完善的男人。也许我可以说自己并不寂寞。理性野兽在个人电脑中开始孕育,在第二轮女权主义浪潮的鼓风炉中成形,又被50年代、60年代和70年代合法的怀旧风气进一部雕琢加工,现在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很有规模的团体。单个的理性野兽人微言轻,比如这个唱一首《悲伤野兽》,那个看一部压抑的电影,这个办一本离奇的低成本杂志,那个写一本愤世嫉俗的书。但如果联合起来,理性野兽就是一支百万之众的群体,他们迷路了,需要人指引方向。
理性野兽首先承认一点:自己喝点酒就一无所能。在女人的事情上我并没有装嫩——我对女人实在是了解太少,够你写整整一本书。但我已经尽我所能描写了单身男人的习性、生活方式和他们的困惑。下一步就是提出解决办法,要么就是干脆装个烂醉如泥。
中世纪的医疗都非常简单粗劣(如弓锯截肢、放血、香料疗法芳香疗法:使用所选的香味物质制成的洗液或吸入剂以影响情绪并增进健康。),同样道理,单身男人解决问题的办法(初次约会、个人征婚广告、到食品店的农产品货区去买东西意指自己做饭,自己照顾自己,或者做女人做的事情。)只会使问题更加严重。除了去单身男人酒吧,或者每个星期六晚上一个人在家枯坐,我们还需要在两者之间寻找一点有限的空间。按照《女孩们》的作者埃里克·韦伯的说法,艺术馆不失为单身男人的好去处:“博物馆是泡女人最美妙的地方——如果你喜欢那种庄重理性的女孩子更是如此。哪个女孩正欣赏绘画的时候你跟她搭讪,她还会糊里糊涂地认为你并不是在泡她。”
这其中的奥秘就是得有一个合适的场合,在这种特殊的场合中,理性成为一种财富和资质,而不是一种缺陷。单身男人必须集思广益。追女人的游戏竞争非常激烈,但只有相互合作情形才有可能好转。我们需要社会主义式的爱情。
世界单身男人联合起来!
你们除了身上的衣服,再就一无所有。
“按个人情感需求进行分配”没有形成法律条文以前,我们必须满足于这一事实:没有什么结交女人的好办法适合理性的男人。有时我们的兽性不能持久或发泄得不是地方,有时我们又颠倒了范式,干脆把兽性剔除了出去。如果《格言》表达了兽性男人无怨无悔的心声,我们必须同样坚定地支持我们的理性。只要炒作到位,敢作敢为、富于理性就会成为新一代野兽的共同特点。今天,所谓的大男人们朝我们的脸上踢沙子;等到明天,我们用手中的笔完成了《星期天纽约时报》上的纵横字谜时,女人们会欣喜若狂,对我们崇拜得五体投地。同时,《阿琪》滑稽剧中的低智商人物姆斯一个人形单影只地枯坐,继续费尽心机地猜“混乱:不可解的字迷”,几乎被人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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