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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声称她们喜欢深沉复杂的男人,比如奇诺·里维斯扮演的那种细腻深沉的角色,但初次约会你又不想让她云里雾里的。后来约会时可以继续谈初次约会的话题,继续展示自己初次约会时表现出来的优点,但要注意加以发挥,要有所突破,这样才有助于说明“企业合并”为什么对女人最有利。有适当的机会,要运用色彩鲜艳的条形图和圆形分析图,不要犹豫。
“企业合并”的比喻也能说明约会中的困境——单身女人总是对已经有了女人的男人更有兴趣。她们的逻辑是这样的(据我所知):如果一个男人有人爱,他肯定有什么地方值得人爱。换句话说,没有几个人愿意租闲置不用的公寓。
这种心理使我想起大公司总裁,他们总是想方设法吸引你放弃你现有的工作。他们经常问:“你喜欢现在的工作吗?”
你再想想这句话:“你怎么才能得到工作/女孩?”
凭经验。
那么又如何得到经验呢?
先得有工作/女孩。
这种卖空技巧对任何人都没用。如果把男人看做商品,我鼓励女人接近男人的时候应该抱着一种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的念头。不错,我们谈情说爱都有困难,但通过训练,我们可以学会吃色拉的时候如何使用叉子,而且不发出吃喝的声音。我们只需要一些简单的技巧和提示,保证我们不至于颠倒了D和B,或者把M和W搞混了。
你想买闪闪发光的红色特斯塔罗莎,还是灰色暗淡的沃尔沃汽车?女人们需要懂得,我们男人是互助资金——她会为我们长期的利润率惊喜不已。
“企业合并”的比喻还能说明如何和女人交朋友。和一个女人关系亲密好比在一个你真正喜欢的大企业里工作。你在企业里义务干了几个月以后,老板可能会赏识你,但还是不打算付钱给你。
更好的办法是填一张申请表,确保劳力资源部留有你的简历。每隔几个月打电话看看有没有空余职位,但同时还要申请别的工作。你能不能给你未来的老板留下深刻印象,关键就看你是不是主动,是不是自信。
过去的十年左右,洛杉矶社会工作者和人际关系专家巴特·埃利斯积极改进约会技巧——但要收取费用。通过他的“约会博士”服务,你可以和一名演员或情人共度几个小时,“约会博士”服务会提供令人满意的报告,说明你们关系的进展,以及你的勾引技术哪些地方还有待改进。该卡片真实得令人难堪(说你有口臭、你乏味),但它给了你一个机会,使你改掉或掩盖那些不良习惯,替自己打开销路。
最后想到一点需要补充:美国人的受害意识比较强烈,动辄诉诸法律,连把热咖啡打翻在自己身上都要求赔偿。在这样一个国家里,你为什么还要自责呢?如果约会中遭到拒绝,不妨以情感损失罪把你的约会方告上法庭。
真实的约会和政界可有一比。新千年最精辟的约会比喻是电视政治辩论。你用心良苦的朋友们好比演播专家,为你政治讲坛上提出的纲领提供建议(“热爱孩子,珍惜动物,尊敬老人”),为你的形象提供咨询(“选择一个光线黯淡的餐馆”),还善于发现竞选对手的弱点(“她喝点酒就乱来”)。按照美国民间说法,收听广播电台的美国公民相信尼克松总统1960年在辨论中击败了肯尼迪。但尼克松拒绝化妆,再加上胡子长得飞快,他的电视观众以为他是魔鬼的化身。
现在的政客们已经不指望在论辩中出奇制胜了,他们只关心如何少犯错误。劳埃德·本特森在1988年副总统选举论辩中这样羞辱丹·奎尔:“参议员,您比不上杰克·肯尼迪。”现在劳埃德·本特森已经成了大众文化名人中的一个。那样的丑闻以后再也没有发生过。我相信将来有一天我会这样和一个里根主义者终止约会关系,“你现在的生活是不是比四个小时以前更好了?”
不管是论辩还是约会,都要求展现出自己的最佳形象,要求严格遵照预先设计,彻底清除体臭。男人必须进入状态。单身男人永远都不愿承认这一点,但我们确实为约会事先精心准备一番,我不是说我们换新内衣、刮胡子这老一套。我们预习一两个(最好是)幽默的逸闻趣事,还调查一番最近上映哪些约会影片(挑一场合适的电影很关键,出租车司机这样教导我们)。此外我们还上Google搜索引擎上去查她的芳名。
经过改进的搜索引擎运算法则能帮助单身男人查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的一些相关信息。问题是要保证不能让对方发现你在网上调查过她。你一旦无意间谈到她一两件不为人知的事实,显得你就像二三流悬念小说里的人物。
虽然你为约会做了这么多家庭作业,还是没法杜绝自发行为从中作怪。有位政界观察家很久以前就指出,人类天性就是不管事先我们背熟了多少原稿,大约90分钟以后,我们必然脱离原稿,像一个真正的人那样行事,恢复我们的自然本相。所以,尽量避免愚蠢的错误,免得葬送了你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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