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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啊?花痴,你带这么多东西,是存心想累死自己不够,还想间接害死别人?”
左恩一脸的“你这个笨蛋,自找麻烦”的表情。
这是什么话啊?真是狗咬吕洞宾——把好心当驴肝肺!
也不想一想,为了给这位恶劣又懒惰的大少爷收拾这些细软备用物,她是多么辛苦啊。
“你!你根本就不明白还有六天的时间啊!这个野训多漫长啊,当然要多备些急用的东西,而且,炫是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当然要准备得妥当些啦……”
当然,木木不会把炫跟她说的话重复给左恩听的。
既然,炫这么信任她,说只用两天的功夫搞定,那她也不能当个左右倒的叛徒或者长舌妇到处去说——因为小人的行径,木木也是最鄙视的。
不过,提醒一下左恩,也是应该的。
“六天?花痴,你真是笨得可以,六天是对别人而言的,而我们只用一两天的时间就够了……现在,马上把这些垃圾全扔了。”
左恩一脸的理所当然应该这样做的样子。
一两天搞定?不是吧?
这么好运,碰到的都是一些高智商的家伙,一个比一个还要自大,还要自负,还要骄傲!
“可是,我们还是要准备一下嘛。”木木还是觉得安排妥当一些,有备无患嘛。
“不把垃圾累赘扔掉的话,我就把你扔了!”说完,一身轻松的左恩,拍拍屁股走人了。
啊,这句话,简直就如雷轰响彻耳际!
虽然说真的,左恩的声音有种蛊惑人的美感,如在晨曦中,品饮红色葡萄酒般的迷恋香醇,让人听着很是享受,并乐于沉醉其中……可是,为什么老是吐出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恶言毒语出来哩?
把我扔了?55555……你个恶劣霸道的家伙,你狠!狠啊!太狠啦!气死我啦!
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要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呢?
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嗯可,找个合适的理由来说服自己——那是因为,看到这自大的家伙没带东西可怜的份上,自己心胸开阔点,就不跟他一般计较啦。
3
夕阳晚照,余辉霞光,西山一片旖旎佳色。
木木气喘吁吁地弯腰,四爪并用地爬着,虽有太阳,但热力已不足与寒冷的冬天对抗了,枯凋的树木上都结着细细的冰条,蜿蜒盘旋的山路因为冷雾气的原因,又湿又滑,动不动就要摔倒……
队伍上黑白两色的人加起来只剩十五人了,果真是没有几个人受得了这么恶劣的天气啊。
大家的周身仿佛也被落日的余辉晕染成了浅浅的金色,朦胧迷离,从山底往上看,他们显得如蚂蚁一般渺小羸弱。沧海一粟,蜉蝣寄生,在亘古的大自然面前,人类的盲目自大总是显得微不足道。
在三分之一的峰腰上就有白色的雾霭在缠绕,有若似无的薄薄水气是冰冷入骨的,冻得人直打颤。而且,脸颊红冻冰裂,嘴唇干裂渗血,双手通红生冻疮都有可能啊,最重要的是越往上,空气越稀薄……
又有几位同学受不了,提前拿出呼救器,请求回援了。
现在只留下了八个人,一个个冻得像冰棍,直打哆嗦……
四黑——左恩,花木木,柳艳艳,林峰;四白——流川炫,梅丽儿,其他两位简称A AND B。
入夜了,众人开始找地方立帐篷保暖,忙起来的时候出汗了,倒是觉得不那么冷了。
梅丽儿看了一眼柳艳艳,两人的脸上都露出奇怪的笑容,映着月光分外狰狞,接着两人分成两路……
“喂,花木木,流川哥哥叫你呢。”
梅丽儿站在木木身后,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炫叫我吗,有什么事啊?”
“我怎么知道,在灌木丛后面,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啦。”
梅丽儿说完,自个儿走了,侧脸浮现一抹渗骨的寒意。
北风呼啸,薄薄的细雪,如烟笼罩在这不寻常的夜色中。而正准备找木木谈话的流川炫,则真的在寻找木木。
木木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
“花木木,你最好呆在这里别动!”
柳艳艳从后面突围,抓住她,旁边两位白衣华服的富家子弟,赶紧帮忙把她捆绑起来。
“黄波,沈栾,动作快点,绑紧点!”梅丽儿在旁边协助指挥着。
“你们?你们想干嘛!放开我……”
木木拼命挣扎着要逃出禁锢。
“谁叫你不听我们的话!自己也不掂量有几两重,出身平凡的草根,也敢跟我们作对,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现在还不是落在我们手上了,哈哈……”
柳艳艳嘲笑起来。
梅丽儿见时机成熟,使了个眼色给柳艳艳:“艳艳,我先走了,不要让左恩和流川哥哥怀疑……”
“嗯,知道啦……”
这两人,果真是心计颇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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