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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家伙,真是铁公鸡啊,一毛不拔!揉一下会死人啊,揉一下,说不定就会掉下一根的,而我就蹲在底下准备捡!
这种笨方法,也只有木木想得出来了。
早餐,木木吃完饭,就开始缠着洪伯问东问西了。
“伯伯啊,为什么左恩老是要戴墨镜,连睡觉都不拿下来啊?”
木木忽闪忽闪地睁大眼,还不忘打开超级大耳朵,好一字不落地记下来——因为,来这三个月了,实在是对这个问题太好奇了,实在是憋不住了啊。
“这个怎么说呢……其实啊……”
洪伯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行了,不过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对了,木木,你怎么知道少爷连睡觉都没有取下墨镜啊?你又不是和他呆在一个房间里……”
“啊……这个……这个……”天啊,怎么忘记这个问题了。
这下要无脸见人了,难道要说,自己和他每晚都呆在同一个房间,还同睡一张床,不,不,不!打死都不要说。
“这个,我是偶然发现的。他晚上去洗手间的时候,无意间碰面看到的,呵呵……”
呼呼……木木满脸通红地解释,说谎好累啊。
“不对啊,少爷主卧房间里带着主卫啊,不用起床到外面上洗手间的……”
不是吧,你就别逼我了,55555……
“啊!这个……那个……可能,是他梦游的时候,我看到的……呵呵……我去上学了……88”
木木脚底揩油——风一样地溜了,扔下一脸迷糊的洪伯,独自逃跑了。
天啊,快招架不住这种攻势了!
看来,只有自己去查了,什么时候拿下他的墨镜,看看那一双让她觉得万般迷彻的双眸,一观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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