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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其他人物的描写,则是通过典型的事例,以小见大。书中有几处提到伊夫·圣·罗兰,他就着英格丽·卡文的身体裁剪衣服,“在裙子里仿佛注入了灵魂”。早晨五点钟,他在一座公园的湖边,“柔声地和蔼可亲地同鸭子说话,鸭子在他身边围成了半个圆圈”。艺术大师也有天真可爱的一面。
夏尔则是作者舒尔的化身。他自嘲是“一个脸色苍白、穷困潦倒、冒充高雅的胡格诺派犹太人”。在永无止境的空虚之中,他在干什么呢?他读报纸,剪报,把它们归类,丢失,见一些上流社会的人,记录他们的生活习惯、穿着和精神特征。他附庸风雅地跟在他们后面,就是为了截取他们昙花一现的“风雅”。他迷恋卡文、法斯宾德和马扎尔过的豪华生活,“可卡因,来来往往的女孩子、妓女、优秀女演员,所有这些钱在转手,女孩也一样,桌子的一角是填好的支票,床底下是成箱的美金,床上是女孩……” 他就像个窥淫癖者,成为他们古怪人生的永恒观众和那个时代的见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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