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1.晋国的勇敢不仅来源于不断崛起的国力,更来源于一个人。他就是重耳。
重耳是晋献公的儿子,原本生活得好好的,虽然算不上在晋国呼风唤雨,也不是太子,但也是前拥后簇的贵公子。后来重耳遭遇了典型的“后母迫害”。这个后母就是晋献公续弦的骊姬。晋献公后期在继承人问题上一再出错,就是被骊姬所迷惑的。公元前656年,包括重耳在内的晋献公成年儿子遭到骊姬的迫害,都离开了晋国都城绛出守地方。其中重耳到蒲城驻守。骊姬的迫害有增无减,太子自杀。晋献公派勃鞮来蒲城取重耳的脑袋。重耳机灵,跑得快,爬墙侥幸逃走了,勃鞮只割断了重耳的一只袖子。从此,重耳有家不能回,成为了在各诸侯国流亡飘荡的“知名流亡人士”。
这一年,公子重耳43岁。在平均年龄不到30岁的春秋时期,重耳已经算是老年人了。
因为重耳的母亲是狄人,重耳首先逃到了今陕西渭水一带的狄族地区。他在那里娶妻生子,还聚拢了一批跟随他逃难的晋国文人武将。这些对晋国历史发生重大影响的追随者中较有名的是狐毛、狐偃、赵衰、贾佗、胥臣、魏仇、狐射姑、颠颉、介子推、先轸等。
重耳在狄人地区一住就是12年。我们不知道重耳他个人是否对国君的位置念念不忘。或许他希望父亲能体悟儿子的忠心和艰难,召回自己,重新过上衣食无忧的富贵生活;或许他觉得能够苟活在狄人部落就非常庆幸了,毕竟狄人对他款待有加。但是他周边的文人武将们一直激励着他早日登上君位,承担对国家的责任。
其间,重耳有一次问鼎君位的机会。那是在晋献公死后,重耳已经55岁的时候。
晋献公临死时将权力指定给了骊姬的儿子。晋国的推贤任能政策造成了许多权臣。以大臣里克为首的权臣集团接连杀死了骊姬想继位的两位儿子,并血洗了统治集团。晋国君位后继无人了,只能从逃亡外国的晋献公诸公子中寻找。里克等人想到的第一人选就是名声还不错的重耳。满头白发的重耳仔细考虑了权力的利弊后,拒绝回国接位。他认为国内权臣势力太强,自己回去不能够掌握实权不说,连性命都堪忧。
另一位流亡的公子夷吾不这么想。他也年过半百了,认为如果不掌握好机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夷吾联络秦国势力,借助秦军力量首先回到国内,被立为晋惠公。秦穆公支持夷吾不仅是看上了夷吾实现承诺割让的河西五个城的土地,更是想以此结好晋国,把握住一个插手中原的机遇。机遇对于秦穆公来说,是最稀缺的政治资源了。
感情遭遇权力后,总是那么无力。夷吾成为晋惠公后,迅速成为一个六亲不认的人。他不但和秦穆公反目,赖了许诺的土地,还对国内拥立他的权臣集团大开杀戒。对于重耳这个亲兄弟,晋惠公害怕他回国争夺君位,派人到狄国去行刺。重耳被迫继续流亡。
临行前,重耳对狄人妻子说:“待我二十五年不来,乃嫁。”(等我25年,如果我那时候还没有回来,你就改嫁吧。)
妻子苦笑着说:“犁二十五年,吾冢上柏大矣。虽然,妾待子。”(25年以后,我坟墓上的柏树都枝繁叶茂了。不论如何,我都会等待公子的。)这就是“行将就木”成语的出处。
重耳在悲惨的离别声中踏上了前途渺茫的流亡路途。
2.重耳流亡的路线是向东游历中原,再从齐国折向南方的楚国,最后西入秦国。
这一路上,重耳品尝的冷眼远远多于款待。重耳等人最先到达了卫国。卫文公根本就不搭理他们。吃了闭门羹的重耳一行盘缠用尽,饮食无着,散去了好多人。剩下的人,连同重耳,顶着酷日,饿着肚子,徒步跋涉在黄河南北的野地里。到达卫国五鹿这个地方的时候,他们实在太饿了,“饥而从野人乞食”。正史的记载总有粉饰的成分,估计现实情况是重耳等人向当地劳作的农民甚至是奴隶们乞讨他们随身携带的粗粮充饥。《东周列国志》说重耳他们的乞讨还没有成功,并遭到了农夫们的讥笑。这种小说手法可能是符合史实的。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