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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为,这可能反映了几个方面的事实:一是在周期下降的过程中企业盈利分布不平衡程度在加重(图1-1-18和图1-1-19);二是货币越来越通过贸易顺差和国外净资产(图1-1-20)来投放,造成资金在实体经济中的分配越来越不平衡;三是银行为追求盈利和满足资本约束,增大了市场开拓的努力,降低了企业进入信贷市场的门槛。
图1-1-18:中国上市的非金融企业中好差公司的现金比例
(数据来源:Wind、光大证券研究所)
注:该比例可以称作融资条件,比值越高代表实体经济部门融资条件越差。
图1-1-19:中国上市公司企业盈利标准差
(数据来源:Wind、光大证券研究所)
图1-1-20:国外净资产变化占名义GDP比重(%)
(数据来源:CEIC、光大证券研究所)
注:此处国外净资产数据来自于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概览表。
虽然部分企业可能通过短借长用,在降低资金成本的同时满足长期资金需求,但考虑到银行风险管理能力的增强和企业资金期限匹配方面的风险,我们判断这也许不是银行贷款期限结构变化的主因。
(五)住户部门贷款占比下降
在住户部门收入和储蓄加速增长的背景下,其负债能力应该在进一步增强。由于住户部门贷款的风险一般小于企业部门,并且住户部门贷款集中在利率水平较高的中长期住房按揭贷款,在收入增长及全国住房价格和交易量进一步上升的背景下,银行部门增加对住户部门贷款供给的愿望应该在增强。因此住户部门贷款占比的下降(以及最近贷款余额的下降①)显然反映了住户部门的行为选择,反映了住户部门储蓄资金来源增长和投资渠道缺乏之间的矛盾。
图1-1-21:居民户贷款余额占名义GDP比重(%)
(数据来源:CEIC、光大证券研究所)
然而,这一变化更深刻的含义还在于:它表明银行的住房按揭贷款利率存在明显的下行压力;目前的贷款利率下限管制约束了银行增加住房按揭贷款的能力,削弱了银行的盈利能力。换言之,如果银行能够自由控制住房贷款的利率水平的话,那么该利率水平很可能下降,并推动住房价格出现更大的上升。
它表明,即使在中国信用体系相当不发达的条件下,住户部门的信用状况也一般性地远好于企业部门,通过开拓贷款零售市场,银行部门确实可能在降低风险的同时获取明显的盈利增长。它还表明,中国住户部门在金融资产选择方面,对于资产的利率水平和收益能力实际上相当敏感。
(六)银行部门国外净资产的比例在快速上升
这种变化显然反映了外汇储备的快速积累,反映了周期下降带来的贸易顺差急剧扩大、外资流入和人民币升值预期带来的热钱流动的影响。
图1-1-22:国外净资产占M2比重(%)
(数据来源:CEIC、光大证券研究所)
值得注意的是,在2004年3季度之前,国外净资产的增长更多地对应着资本流动的影响,贸易顺差的规模是相当小的。自那以来,由于全球特别是美国加息周期的启动和中国经济景气的下降,资本流动对国外净资产的影响在迅速下降,而贸易顺差急剧扩大,成为国外净资产投放的主要来源(图1-1-23)。如果我们相信中国经济景气下降过程远未结束,这将意味着贸易顺差规模短期内难以明显缩小,意味着国外净资产增长的压力仍然相当大。
图1-1-23:“热钱①”流入占名义GDP比重(%)
(数据来源:CEIC、光大证券研究所)
尽管在美国加息政策的影响下,国外净资产的收益水平在上升,然而考虑到人民币的持续升值,对于国内以人民币计价的银行部门来说,国外净资产的实际收益率是相当低的,远低于票据融资的利率。
换个角度看,对于商业银行来说,整个银行部门的国外净资产实际上更多地对应着商业银行持有的央票、超储和法定准备等资产,这些部门资产的收益率显然是相当低的(图1-1-24)。
图1-1-24:银行体系各资产类别收益比较(%)
(数据来源:CEIC、北方之星、光大证券研究所)
结合前面的讨论看,由于银行持有的国外净资产和短期贷款的比重在上升,以及其中长期贷款加权利率水平的下跌,其资产的整体收益能力必然在下降;这意味着银行要么容忍自身盈利能力的恶化,要么被迫降低负债方的利率水平。
从大额存款市场的利率变化看,2005年3季度以来银行负债方的利率水平确实在快速下降(图1-1-25);银行账户管理费的广泛征收可能也反映了银行降低负债成本的努力①。
图1-1-25:单笔金额3000万以上人民币协议存款利率(%)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货币政策报告、光大证券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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