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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娜听思萁描绘姚翔有钱后的“得瑟”,不禁问:“你姐也不说说他吗?”
“他多会说话啊。因为一直是我姐陪着他妈住,他就跟我姐说,我说我妈住惯了是假,我想让你住得舒服是真的。”思萁摇头摆尾地学着姚翔装模作样的样子,还真有点儿像。金娜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思萁打算从姚翔身上刮点钱,要不然心里不舒服。金娜说你别这样,思萁不服气:“怎?他妈花得?我花不得?”
看金娜欲言又止,思萁觉出这里边有八卦,问:“你好像知道什么事似的,和我说说,我不给你传去。”
“真的?”
“当然,我就和你不撒谎。”
金娜就把这事原原本本地说了。说之前也不是没想过思萁的嘴不紧,但是人不都这样么,实在想说了就得说一说,然后要求对方不许说,如果对方说了就是对方不对而不是自己不对,好像货物出门概不负责一样。这年头儿已经没人有挖坑跟地说秘密的美德了。
思萁反应非常剧烈,主要是生气魁哥为什么不直接把钱给他姐,弄得现在被姚翔拿着花,这成什么事了?
“金娜,我决定了。我要跟魁哥混。”
思萁想了个点子无懈可击、明正言顺地管姚翔要钱,拿着罗盘跑到装修工地,让姚翔把七个重宝摆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埋在洗手间门口的地板下面,从此家里风调雨顺,人人安康。
姚翔淡漠地问:“多少钱?”
思萁摆出一个OK的手势,姚翔掏出一叠钱,数了三十张递给他:“拿去。再见。”
“谢谢,祝你幸福。”思萁转身就走,姚翔在他身后高声说:“我三千块钱买个耳根子清净。”
“嗯,值了。真有钱。”思萁头也不回。
金娜转脸就把姚翔花钱如流水的事迹一五一十告诉了魁哥,气得像是花的她的钱。魁哥却只问:“思蔓开心吗?”
“这还不开心吗?他们明天去订场地,就是上次我陪她看过的王府。”
“那个王府我认识人,可以算便宜点给他们。”
金娜先是吃惊,继而沮丧不已,她觉得魁哥在精神上已经把陆思蔓给娶了。
有了钱,婚礼的筹备才真的进入正轨。姚翔思蔓这回算是忙开了,订场地,订花,订衣服,订车,订餐。之前思蔓还在想,登记的时候不会突然崩溃扭头就跑吧?可真到登的时候,平静平淡得像是练过很多遍,出来后自己都不信——就这么着就成已婚妇女了?怎么如此波澜不惊?还是金娜说得对:这事和上断头台差不多,等死最害怕,真要上了,害怕也没用了。
虽然登了记,思蔓仍然没和姚翔住在一起。一来客观条件不允许,二来得给老人儿点面子。她仍然起了床才到姚翔家来忙活,这几天请柬该下印刷厂了,大家要是看着没意见就送去了。她还是绞尽脑汁地写了“新八荣八耻”在请柬上,姚翔一看就急了:“恶搞是不是?恶搞是不是?不让恶搞了知不知道?”
思蔓解释:“不是恶搞,都是真心话。”
歌词大意是这样的:
以事事交待为荣,以隐瞒欺骗为耻;
以下班回家为荣,以夜不归宿为耻;
以坐怀不乱为荣,以春心荡漾为耻;
以抢干家务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
以保持浪漫为荣,以不解风情为耻;
以赞美老婆为荣,以批评老公为耻;
以上缴工资为荣,以窝藏金库为耻;
以珍惜现在为荣,以怀念过去为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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