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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哥明白,人家思蔓下个月就要结婚,自己想不成人之美也不可能。那么唯一反击姚翔的办法不是给他开单子,而是自己出钱给他们办婚礼,那才是对这上海人最大的侮辱。对,必须侮辱丫的。
第二天魁哥就带金娜去了《幸福婚礼》杂志社,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先把人家那“超侣大赛”讽刺一番,说这种不公平的比赛对杂志销量没有丝毫提高,婚庆杂志在中国就卖不起来还不如赶紧卖给自己得了他把它改成一八卦杂志销路会更好点。出版人给气乐了,问:“您想怎么样呢?代表群众来指责我们吗?”
“不敢。”魁哥说,“但我希望你们能补颁一个大奖给姚翔和陆思蔓。奖金我出。”
出版人马上觉出这里面有缘故:要真是姚翔的朋友,为什么不直接把钱给他们呢?何必还要到他们这儿来转道手?
金娜猛催:“给你们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怎么不领情呢?”
“是你们怕姚翔不领情才找到我们吧。他们那么有气节吗?有气节的谁来参加这种比赛啊?”出版人毫不示弱。
罗青在中间做和事佬,解释说没有理由补颁这个奖。那不显得他们心虚了吗?好像比赛真的不公平似的。补颁一个奖,等于抽自己一个嘴巴,这不是开玩笑吗?”
魁哥不搭理他,只问出版人:“你要什么条件?”
“财大气粗的样子,我喜欢。”出版人微笑。
魁哥了解她无非是要钱,这就好办了。如果钱能解决的问题,他一般不说太多话。最后出版人吐口说:“买我们一年的封底广告就OK。”
魁哥一听站起来就往外走,到门口回头看金娜没动,纳闷地问:“走啊金娜,不是说好了吗?一年的封底广告?OK了。”
“你找谁?”
红书打量着门外的中年妇女,似见过似没见过,气质优雅,亭亭玉立,肩上背个大LV包,好像思蔓也有一个。她一时间拿不准这人的年纪。
“我是姚翔的妈妈,你一定是红书了吧。”中年妇女说一口标准的上海普通话。
红书登时手足无措,她万没想到姚翔的娘竟然这么漂亮。她想拿掉头上的发卷,又觉得现在拿可能更蠢,结结巴巴地说:“姚翔没告诉我们您要来啊,也没收拾屋子,这儿还有个没起的。”
陈乐明典雅地笑着,笑容里有种明显的居高临下的距离感。思蔓闻声从厨房里冲了出来,猛冲她鞠躬点头,伸手去接乐明手里的包,她不肯给,思蔓只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阿……阿姨,您好。要不您先到卧室来坐一下吧。”
陈乐明的到来让陆家人慌了手脚,思萁迅速穿好了衣服冲进洗手间,志刚麻利地把床收成沙发的样子,思蔓给姚翔打完电话就在厨房里一遍遍洗着杯子,红书把窗户打开唯恐被窝味儿令乐明觉得恶心,可乐明客气地请她关上因为自己灰尘过敏北京实在太脏了。
一连串手忙脚乱后,陆家人与乐明互相呆望,目光交接的时候只得尴尬地笑。
乐明拿过一个大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个果篮,一盒点心,两瓶酒,先后递给志刚和红书,说道:“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也不是很懂得提亲的礼节,虽然现在都已经不兴这个了,可我觉得咱们双方父母第一次见面,如果空着手来,实在是太没有礼数了呀。”
两人连忙客套,直说乐明太客气了,乐明说:“这都是应该的。他们恋爱几年,我们都没有互相见过,实在是太没有礼数了呀。”
思蔓马上听出话里的意思,忙不迭道歉:“其实是我不好,一直没去上海看您。”
乐明好像真不在意:“没关系,男孩子都是这样的,有了女朋友,谁还管自己的妈妈呢。”说完好一阵笑。
“是不是还应该有提亲的礼金啊?应该是多少钱啊?”乐明看看红书,目光最终落在看起来比较老实的志刚脸上。志刚果然摇手,“免了免了免了,我觉得这一套都不用,还不如给孩子们让他们办婚礼呢。”
“那倒也是。”
又一阵没话的尴尬,思蔓问:“阿姨,平时您在上海很忙吧?都做什么呢?”
“我呀?我很忙的。我是一个很高级的会所的成员,会费很高的,每年会组织去很多地方玩,比如冬天就去海南啊,夏天去东北啊,我在那里有很多朋友,平时就是修修指甲,剪剪头发,喝喝咖啡,逛逛街,聊聊天,打打牌,其实也还蛮充实的。”
“那会费得多少钱一年啊?”思萁问。
乐明并没直说:“很贵的……”想了想,终归欲言又止。
乐明一脸幸福地对红书说:“幸亏姚翔孝顺。那里真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啊,我在那里认识了很多明星呢。后来我想姚翔马上要结婚了,不能再在上海玩了,他一个人在这里,肯定很多事情搞不清楚状况,我来帮他,也是帮你们分担,大家有商有量,比较好嘛。”
陆家人明白地感到,这个女的,和他们的频道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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