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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蔓约魁哥中午12点在大堂见,魁哥琢磨是不是要对婚前好友进行最后的倾诉啊?心里还有点惴惴。直到看见姚翔也同时出现,失望地断了这天真的念想,转眼间若无其事满脸堆笑地站了起来,伸手与他相握。
这是两人知道彼此为“同情兄”后第一次直面,金娜知道这回有好戏瞧了。
姚翔用另一只手点着魁哥,一字一顿地叫着:“魁!哥!以前不知道思蔓家和你是老相识,现在终于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也叫你一声魁哥了。”
魁哥笑里藏刀毫不示弱,马上提示姚翔的低自己一头,“是啊,要早知道你是思蔓的未婚夫,那笔单子我是绝不会给你们方总的。”
姚翔因为钱把腰杆揣硬,所以执意要请魁哥吃顿饭以作示威。魁哥哪能让他这么得意,立刻当上“揭老底儿战斗队”,说后来批评贾总来着,给个单子,举手之劳的事,还要麻烦姚翔大冬天的陪他打高尔夫球,真是拿使唤人不当回事。思蔓和金娜装没听见,闷头狂吃,互相夹菜。姚翔干笑两声,“朋友之间……”
“对对对我明白。”魁哥一迭声地说,又问婚礼筹备得怎么样了?顺利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没有没有,您赏光参加,就是帮我们的大忙了嘿嘿嘿。反正我们已经登记了,现在是合法夫妻。”
金娜瞥见魁哥脸色难看,赶紧提议碰杯。
金娜瞥见魁哥脸色难看,赶紧提议碰杯。碰之前魁哥说:“思蔓和金娜是我看着长大的,姚翔,你一定要对思蔓好啊,我觉得她长了张旺夫脸。”
姚翔又扭过思蔓的下巴打量:“有吗?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放心吧,我们一切都尽在掌握。”
“那就好。”魁哥的语气已经非常牵强,但他越难受姚翔就越得意,“下午我们俩就要去看新房的家具了。其实我觉得也没什么可看的,都买贵的就行。”
“干吗买贵的啊?”思蔓不耐烦地问。
“钱不是问题,咱们又不是没钱。”
“真牛逼!”金娜笑嘻嘻地说。
金娜要在婚礼上做总指挥和女方好友,所以伴娘的人选幸运地落在了真美身上,因为她的长相足以将思蔓衬托成仙女下凡。真美知道伴娘在婚礼上的受重视程度仅次于新娘——师傅师娘人太好了。
思萁看见姚翔进屋,脑海里跃然浮现的却是乐善好施的魁哥。姐也太不靠谱了,找的这些男的完全是天上一脚地上一脚啊。他看见姚翔的嘴在动,显然是在对自己说话,懒洋洋地扯下耳机。
“你帮我铺的床吗?”
“当然不是。”思萁没好气地回答,又戴上耳机。
姚翔洗漱回来,看见新玩艺,不见外地凑上来,“新买的?”
思萁只好又把耳机摘下。
“发财啦发财啦?多少钱?三千吧哈哈哈哈哈哈。”
思萁顿时不高兴了,觉得自己蒙他钱是么?见过钱么?见过么?蒙一次他还念一辈子了?他装作轻描淡写地说:“魁哥送我的。”
果不其然,姚翔的脸马上沉了下来,迅速钻进被子。思萁可不能让他这么就睡了:“他还让我跟着他干,我说考虑考虑。”
“就你还挑三拣四呢?”姚翔紧紧闭上眼睛使劲要睡,“你们家人好像不太喜欢他吧?”
“那又怎么样?”思萁拿魁哥的手短,感情上理智上都要替魁哥出口气,“不喜欢他是一回事,他要给我工作,我们家人肯定不计前嫌。”
姚翔半开玩笑半泄私愤地说:“我不能相信你们家人这么没气节哈哈哈。”
思萁果然生气了,不得体的话脱口而出:“你有气节?你有气节别用魁哥的钱啊。”
人真是不能整天闲着没事互相气着玩。往往气得高兴的关键时刻,就出来这么一位崩溃的。
……
“操,魁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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