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晚上回家,见姚翔蔫蔫的,一摸头,热,思蔓赶紧找药喂水,轰到被窝里。盘问之下知道他为了拉单子陪客户荒郊野岭地打高尔夫球,不由得心疼,骂这人真够呛,难道是得罪他了么?姚翔趁病得寸进尺,建议思蔓每天跑完婚礼,去工地上看看,但遭到了思蔓的拒绝,因为金娜帮她找了个学生,她要正式授课了。
姚翔很失望,教课能挣几瓜几枣啊?他说:“我负责努力挣钱。”
思蔓撇嘴:“人家那下句是怎么唱的——我负责美丽妖艳。我美了吗?你让我美了吗?”
姚翔一听,怨气又扑面而来。自从输了大赛受了刺激,思蔓变得牢骚满腹,自己天天上班累得要死,回家还要竖着耳朵听她针砭时弊,只好退让,“行行行,我不好,我让你受委屈了。”
俩人想来想去,父母岁数大了,思蔓担心烟尘味会影响健康,而且红书那脾气,肯定是要天天和工人打架。看来只能让思萁去了,虽然他长了一张非常典型的让人不信任的脸,为了保险起见,思蔓又想起一个人,真美,两人相互制约,可形成双保险的形势。
姚翔不同意,真美一走,谁恶心魁哥呢?
思萁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他可不想被拴在工地上,他虽然没工作,但比有工作的人还忙。思蔓刚要训他,被红书抢了先,“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啊?”
这几乎是她生出思萁以来说过的最重的话了,大家都是一愣。思萁说:“我身体弱,灰尘过敏,过敏,”说着还就咳嗽起来了,“我这是冒生命危险啊。”
思蔓哄弟弟去家里看着装修,“行了,总而言之,我是婚礼总指挥,思萁你就是副总指挥,这么大官儿你当过么你?”
“有工资吗?”思萁伸出了小手,被红书一把打了回去,“人家姚翔多辛苦啊,你还钱不钱的,伤不伤感情啊?”
姚翔几乎以为发烧的是红书了,他感激地冲她笑笑,她慈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俩人都觉得戏有点过了。
最后一支曲子的时候,魁哥出现在酒店入口,他径直走向大堂咖啡厅,低调地坐在一角,点杯咖啡,摆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正在演奏的思蔓。金娜先看见她,马上瞥思蔓,思蔓仍垂着头,长发有点儿凌乱地披在眼前。
一拉完,金娜非常干脆地走了,思蔓甚至还没来得及挽留。她看着金娜的背影,神秘地说:“她好像谈恋爱了。”
魁哥看着长年心无城府的思蔓,眼里透出一丝爱怜,“婚礼忙得怎么样了?”
思蔓迟疑了一下说:“还好吧。”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话。”
“目前还没有。有的话我会说的。”
魁哥看她装作滴水不漏的样子,笑着问:“好一点的场地都比较贵吧?”
“是啊,”一说到这个,思蔓的牢骚冲口而出,“我看上一个王府,连吃饭要三万块,生抢算了,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
“别退啊。不就是王府吗?你看中的是哪家?我来付。”
思蔓马上明白了金娜为什么急着要走,一时语塞。魁哥说:“你不要客气,就算是我给你的结婚礼物。”
思蔓连说不用,思萁明天就要带她去看个新场地了,为了岔开话题,她赶紧说场地其实倒不是最重要的,现在着急的是约不到她喜欢的婚纱设计师,人家腕儿太大,在忙时装周呢,没空。“哪家的设计师?”魁哥问。
“纽约春天。”
“噢,那家店是我的,”魁哥说,“你需要什么都从那里拿好了。”思蔓不可思议的表情让他油然而生一种有钱的爽,“你看上哪个设计师?Peter吗?现在就去,三天之内让他交货。”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