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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行十年,各种危机姚翔见得多了,这回说什么也要在最短的时间搞到尽可能多的钱,所以,不得不出狠招奇招了。
他命令真美把所有搜集到的名片摆了一桌子,死死盯了一个上午,老觉得还差谁。直到方总走过窗前,他突然想起来了——张魁。奇怪张魁的名片竟然不在列,也许是掉在哪里了。
他判断,只有这个张魁,是能够最快签合同给钱的人。因为上次被老方戗了单子,张魁很不好意思,一再表示欠他一个人情。据他所知,此人不只有一个项目,他周围还有很多同级别的朋友,都有可能发展成自己的客户。
为了让这个目的尽快实现,真美是不可或缺的。他有点儿庆幸,没想到最后真美成了自己的杀手锏,可见事物要一分为二地看待。他告诉真美,为了她思蔓姐姐梦想中的婚礼,他俩必须配合,天天关心这个客户,从此忘了咱是咱公司的,天天到对方公司上班去,直到烦得他不开单子他就要疯的地步。
果不其然,魁哥一见真美就有点晃神儿,手里的雪茄差点掉了。但他心理素质好,马上满脸堆笑,真诚地与姚翔握手,对上次的事再次表示抱歉。
姚翔很不介意:“只要是我们公司的单子,谁做都一样。是不是真美?”他一看真美,真美就开始呵呵傻笑,笑得比平时还傻。
“我带她出来跑跑业务,她很能干的。”姚翔丝毫不见害臊,“今天就是带她来认认门,以后工作上的事,可能我更多要委托她来和您联系。”
姚翔从包里掏出一叠资料递给魁哥:“我们又开发了一套新产品,所以我第一个就想到给您来看看。”他摆出一副演练真美的样子,“你来讲。”
真美非常高兴,热情地走到魁哥身后讲解。要是平时,姚翔会告诉她,和一个初次见面的人离这么近讲话是不礼貌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做得对。
“我们这套新产品,就相当于汽车里的悍马,手表中的欧米茄,高山里的珠穆朗玛,北京城的中央电视塔——那是相当的高端。不仅座便圈有恒温功能,还有大小便后的冲洗烘干功能,针对男士女士,其冲洗的水流方向也可自行调节,最绝的是,我们这套座便还有一个音乐功能。当然,它不是真的音乐,而是为了避免方便的声音被隔壁的人听到,注意,尤其对女士来说,非常高雅,在方便之前按下音乐钮,座便器就会响起隆隆的声音,将方便的声音统统掩盖——试问,这怎能不是一款最具人性化设计的座便器呢?”
魁哥明白了——姚翔这是跟自己玩丑人计呢。他冲真美客气地点头,收下资料,微笑着起身送客,“我会留意的,我会向我有需要的朋友推荐。”
可姚翔并不想走,不站起来。不但不站起来,还绕起舌:“不,不仅是有需要的朋友,可能您没需要的朋友有有需要的朋友。”
“对对对,我一定推荐,一定,那今天……”既然他不好意思直截了当地轰,姚翔就好意思接着胡呲:“真美是我们公司对产品资料掌握最熟练的人,她下苦功背过的。”
真美冲魁哥颔首,谦虚地肯定:“是这样的。”
魁哥正犹豫到底翻不翻脸,秘书敲门进来说金小姐来了。魁哥连忙把办公室让给姚翔,说:“你们坐,我还有客人。”
姚翔这回站了起来:“您忙。”
看魁哥竟然走了,真美觉出不妥,问:“师傅,那咱走吗?”
“着什么急啊?反正咱们也没事。”姚翔悠哉游哉地在魁哥的办公室里转悠起来。
会客室里,金娜直截了当地问:“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魁哥像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反问:“什么气?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我一直说我和思蔓没联系。”
魁哥哈哈一笑,顾左右而言他,“你喝什么?”
“我真的很不好意思。不过,反正也没能阻止你们见面,我也算没那么愧疚了。”
魁哥知道,再怎么着也要给姑娘留面子。他半真半假地说那天本来是想去接金娜下班的,金娜不信,道:“这样也好,不用我自己说,你也明白我在打你的主意。”
他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坐姿变得散漫,却散发出一种杀气。他倒想听听这个与思蔓大不同的姑娘如何表白。
“我也是为了思蔓好,她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不想她节外生枝,这些年她蛮想结婚的。”
金娜猜不透魁哥的表情算是什么意思,但她不在乎,她从来也不在乎别人想什么,只要自己想的事可以办到,他们爱想什么想什么。
“我今天找你,是因为思蔓遇到了很大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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