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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女儿曾对记者介绍说,父亲生平主要有三个爱好,一为足球;二为言菊朋的京剧,年轻时为此着迷,后来只是耳朵不好使唤而放弃此好;三为桥牌。不过,足球恐怕要算是他历史最久远的业余爱好。据悉,早在书声琅琅的少年时期,足球场上就已经闪动着邓小平敏捷、灵活的身影。青年邓小平远涉重洋前往法国勤工俭学,在繁重的劳动和艰苦的学习之余,足球依旧对他具有强烈的吸引力。有一次举行奥运会足球赛,他十分希望能够一睹为快,却苦于没钱,于是深感懊丧。忽然,一个念头闪进他的脑海,“对了!衣服当了不就是钱?”想到这里,邓小平飞快地跑回寓所拿出自己一件外衣送到当铺,买票看了这场精彩的足球赛。
风风雨雨数十载,足球一直是邓小平难以割舍的爱好之一。上世纪50年代,他是足球场的常客;以后,他是足球赛电视转播的忠实观众。有一次,正逢一场精彩的足球赛,不幸的是他因腿骨骨折住进医院,在床上吊着腿。可是他并不愿错过这次观看足球赛的难得机会,便躺在病床上看完了整场比赛的电视实况转播。那场精彩纷呈的足球赛似乎使他忘记了骨折的疼痛,使他显得如此兴致勃勃,看得那样津津有味。当时目睹这一情景的一位人士后来曾对记者说,他对邓小平热爱体育活动的劲头,留下了难忘的印象。
1977年,邓小平第三次复出时首次在群众场合露面就是看足球比赛,他刚刚出现在主席台,群众就对他报以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持续了数分钟……
就是这样,中国足球运动从没有离开过他的视野。为了振兴中国足球,邓小平尽了很大的力量,倾注了许多心血,办到了一切可能办到的事情。当中国足球队接连铩羽而归、国人议论啧啧之际,邓小平大声疾呼“从娃娃抓起”。这位在战争年代叱咤风云的历史伟人登高一呼,举国上下应者如云,少年足球事业如雨后春笋般勃然而兴,千万个小选手活跃在绿茵场上,中国足球事业显露出喜人的曙色。这载负着一个伟人热望中国足球事业走出困境的深切希望。
除足球之外,邓小平喜欢篮球等球类运动。1979年他访问美国时,东道主得悉他喜欢篮球,还在文艺节目中特意安排了一场篮球表演。谁会想到,他的业余爱好居然很好地用在了外交上?
他的生活很有规律,严格按自订的作息制度运行。喝酒可以说是邓小平的一种嗜好,但他从不贪杯。这位中国的“头号烟民”说戒就戒,放下就没有再抽。
1989年11月,邓小平终于辞去了自己最后一个职务——中共中央军委主席。一个伟人主动离开政治舞台,同他步入政治舞台一样,具有重大而深远的历史意义。全家人支持他退休,为的是他能更加健康长寿;而他自己一直希望早点退下来,为的则是国家的前途、党的利益。退休后,邓小平的生活是恬静的,虽然晚年含饴弄孙,意趣超然,却时时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关心中国的命运和前途,对现任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工作决不加以掣肘。
作为妻子,卓琳非常了解邓小平的生活习惯和爱好。邓小平爱看书,看马克思、列宁著作及中国历史经典书籍、中外文学名著。因此,卓琳平时很注意收集、借阅邓小平喜爱看的书籍。据说,少年时代的邓小平聪颖过人,书读三遍即能背诵。在莫斯科学习期间,更是接触到大量的革命理论书籍。他早年的读书经历,给他后来的革命活动和生活带来了巨大帮助和精神安慰。邓小平看书时不死记硬背,不读死书,而是特别着眼于运用,着眼于解决实际问题进行思考,着眼于用书本知识正确指导新的工作实践和事物新的发展。他以读书为一大乐趣,乐此不疲,孜孜不倦。家里订了10多份报纸,他每天“雷打不动”,都要将它们浏览一遍,家人常开玩笑地说他是家里的“信息源”,是各种新消息的“发布官”。
据报道,邓小平还喜欢看小说。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北京大学教授严家炎在国内出版的新著《金庸小说论稿》中提出:邓小平是内地最早阅读金庸小说的人。邓小平夫人卓琳女士说,邓小平在70年代后期自江西返回北京,就托人从境外买到一套金庸小说,很喜欢读。1981年邓小平接见金庸时,第一句话就是:“你的小说我是读了的。”
自己读书,劝人读书,他还指导编书。1993年,近90岁的邓小平冒着酷暑,亲自审定《邓小平文选》第三卷文稿。他很认真,一篇一篇地看。邓小平认为,这本书是从大的方面讲的,从大局考虑的,认为这是一个政治交代性的东西。他认为革命要靠“两杆子”——“枪杆子”与“笔杆子”。重视“枪杆子”的邓小平也是个“笔杆子”,他才思敏捷,文笔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早在战争年代,与他共事的同志形容他写东西是“倚马可等”。简洁、明快、短小,是他文风上的突出特点。
他的生活很有规律,严格按自订的作息制度运行。通常,邓小平每天清晨8时起床,然后在庭院内散步半小时左右。院子外围约140米,他每天“定额”走上18圈方才“鸣金收兵”。每转一圈,他走的步数都是一定的,像在虔诚地完成一件十分严肃的任务。他对待散步就像对待工作一样认真,从不偷懒、不取巧、不抄近道。雨雪天不方便,他就在走廊里来回走动。有时,他还做几节自编的健身操,扩胸、伸腿、舒筋骨。这是晚年邓小平“动补”的主要方式。早餐多安排在8点半,多是喝些豆浆,吃些油条或馒头。上午,在阅读国内外报刊新闻摘要和中央办公厅送来的简报与文件。
午餐安排在12点,和家人一起用餐,一大家有十三四人分坐两桌。午餐通常是四菜一汤,其中两荦两素、一杯茅台或黄酒;他爱吃辣椒。午饭后,一般稍作休息。下午有时约牌友打桥牌。
晚餐在6点半,常常是一个汤和一碟炸花生、黄豆、杂果仁。吃饭时,爱了解子女的一些情况,但只听不作回答。晚饭后,没有特殊情况一般要看中央台的“新闻联播”。晚10时许,结束一天的生活。
喝酒也可以说是邓小平的一种嗜好,但从不贪杯。他喜欢喝法国的葡萄酒,但更喜欢喝贵州出产的茅台酒、杭州的黄酒。有一次同一些退下来的老同志团聚,竟接连喝了6杯茅台而脸不改色,仍旧谈笑风生。70年代初,他蒙难江西时,喝茅台困难了,就喝当地最便宜的酒,有时夫妇俩自己酿米酒。他在1989年退休的当天,邓朴方深知父亲的喜好,提出送一瓶好酒给父亲。后来,医护人员出于对邓小平身体健康的考虑,建议他不喝白酒为好,邓小平欣然接受,改喝加饭酒,进餐时一小杯,从不过量。
曾在邓小平家做过近两年厨师的管建平回忆说:“打心眼里说小平一家是过日子的人。两年里,我做什么,他们吃什么,绝对不挑食。只是他们的口味重一点,偏爱辣,我便在做菜时多放点辣椒、辣椒粉就行了。”据介绍,邓小平用餐时喜欢各种各样的青菜都吃一点,于是管建平特意为邓小平准备了一个小盘子,各种菜都夹上一点,戏称为“五味俱全”。回锅肉、扣肉、粉蒸肉、臭豆腐、腌胡萝卜丝,是他常吃的。“他家有一个习惯——不浪费,剩饭剩菜一律下顿做成烩饭、烩菜接着吃,就是炖菜剩下的汤都要留到下顿吃。”无论法定节日还是民俗节日,或者遇上谁的生日,邓家把握住一点,从不办酒席;只有在亲友、同事和部下来时,卓琳才会特地关照厨师加菜,还特地让厨师少放辣子。
20世纪80年代初,在邓小平身边工作的保健医生傅志义说:“小平同志从不吃补品,唯一可算‘补品’的,是每天吃几颗大粒维生素。在他身边工作3年,我竟从未见他患过感冒,也很少见他吃药。”作为保健医生,傅志义明白像邓小平这样有多年烟龄的老人,如果一下子让他戒掉,反而会引起机体的平衡失调,带来危害,“况且他自己也在克制,平时在办公时基本上不抽,会见外宾参加重大国事活动也尽量少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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