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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因为我摔车了。毕竟我受到很大、很大的惊吓。
我连尖叫都来不及,车子往左一偏就倒,我的左膝盖咚一声撞到地面,将蓝色裤子划破了口,我的左手腕也擦伤了。
老人呢?
好端端地站在我的旁邊,低著頭問我:「剛剛那是冷汗嗎?」
這次我也不管尷尬了,畢竟鬼鬼祟祟跳上我的腳踏車,簡直是匪夷所思!簡直是變態!甚至是謀殺!
「你有毛病啊?!」我一拐一拐地將腳踏車扶起,咬著牙斥責怪異的老人。這時我一點都不客氣,一股委屈正要宣洩。
老人似乎不關心我的傷勢,更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他只在意一個問題。
「你額頭上的汗,是冷汗嗎?」老人的問題平凡無聊,令我覺得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不知道哪個賢哲說過,好的答案來自好的問題,一個平庸的提問,是絕無法帶來精闢回應的。
這個賢哲說得不錯。
「是冷汗。你不要再煩我了!」我火大了,語氣卻儘量保持彈性。
那老人一聽,眼睛都亮了,點頭如搗蒜說:「很好啊,年紀輕輕的,平日一般的修為就有基本功了,資質上佳!」
我、一、點、也、不、爽、鳥、你!
「不要跟過來啊!」我又跳上腳踏車,這次我一邊回頭看老人的動靜,一邊踩著踏板。
再被嚇一次的話,我的心臟準會裂開、流出膿來的。
我看著若有所思的老人站在街口來回踱步,趕緊上學去。
真是個倒楣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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