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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爸去大陆了。
没差,去嫖吧,然后把病射给我妈,再传染给王伯伯。
至于我那面重创我爸奔驰轿车的墙壁,被怪手搬走了。
妈要我先住到客房,她再请人帮我砌一面新墙,我拒绝了。
「要我搬,要砌墙,我就跷家。」我说,穿着毛衣在寒风中念书。
「你……你什么时候开始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妈气得发抖。
「是妳太久没跟我说话。」我算着代数。
「你爸回来有你……」妈气道。
「妳去打妳的牌,我的房间怎样是我的事。」我皱眉。
「你要睡觉给邻居看?都十一月了!你会感冒!」妈瞪着我。
「妳再不出去,我就从这个破洞跳下去,反正妳过了一个月才会发现我不见了。」我冷言冷语道。
「你说这什么话?!」妈咆哮着。
「数到三,我就跳下去。一!」我说,放下数学讲义,走到破洞旁。
妈一愣,只好留下我一个人。
其实这个房间还满应景的。
破了个大洞,跟我的心一样。
冰凉的感觉也一样。
这还多亏了老人那一掌,把我原本崩溃的家,再敲出一个大洞,让我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站在破洞前,看着天上残缺的月亮。
「乙晶应该还没睡吧?」我看着电话筒。
一道快速的身影在巷口飞奔,踩着我爸的烂奔驰跳上大破洞。
绿色唐装的老人。
果然。
「你到底是谁?」我心中已无讶异的感觉,只想知道这老人的来历。
这老人一身肮脏,但绝不是简单人物。
简单人物不会推倒墙壁。
「你师父。」老人清啜的脸庞,自信说道。
「嗯。」我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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