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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杰明·浩·布莱斯6岁的时候问他的爸爸自己是几点出生的。他爸爸告诉他是4点。他抬头看表,看了看现在的时间,然后便告诉他爸爸他现在已经活了多少秒了。他爸爸算了算,跟本杰明说:‘你错了,应该是172000秒。’小男孩回答道:‘哦,爸爸,你少算了两天,1820年和1824年的闰年那两天你没算。’”
还有一个有关泽拉实·库伯恩的有名案例,斯高福德博士这样写道:
“泽拉实·库伯恩马上就可以算出106929的平方根是327,268336125的立方根是645。他可以算出48小时是25228810分钟,时间短到你都来不及把结果写在纸上。他可以迅速算出247483可以分解为941和263,而且是惟一的一组。如果问他36083可以分解成什么,他会说没有,因为36083是个质数。他也说不清这些答案是如何跑进他脑子里的。如果换做在纸上进行简单的混合运算或是拆分,他倒做不出了。”
弗兰克·克莱恩博士最近发表在《自由》上的一片文章中写道:
“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其实就在每个人的身体里蕴含着。我说是身体里蕴含着的,我的意思是我们每个人的体内还有‘另一个人’去做我们让他去做的大多数事情。也许你会叫他‘自然’或是‘下意识的自己’,或者干脆叫它‘神力’或‘自然法则’。”
“我说他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我知道他所拥有的智慧与资源比我、比其他任何一个人都要多。当我不小心切到手指,是他将噬菌细胞召唤起来并杀死致腐微生物,以免它们从伤口钻进去让血液中毒,是他让血液凝固、将血止住,并重新织补出新的皮肤。”
“这些我做不到,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怎样做到的。他甚至替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宝宝去做这些事情。”
没人知道脚趾甲是怎么长出来的,体内的那个人却要照看我们指甲、牙齿和毛发的生长,不管是头发还是其他地方长出的不规则的体毛,他都要管。
当我连续弹奏钢琴时,我只是把弹钢琴这个差事让意识传达给下意识去做,换句话说,我是把这差事交给了身体里的那个人去做。
我们大部分的情绪,像幸福、挣扎、痛苦都从身体里的那个人而来。如果能够以某种方式训练他学会满足、调整、决策,他就会一往无前地替我们做那些必须却很困难的工作,就像一名训练有素的仆人。
姜博士,维也纳的著名专家,说下意识不仅包含了个体在生活过程中所积累的知识,还包括了过去时代所有的智慧。这样,一个人通过将原有的智慧和力量召唤回来便可以拥有生活中一切美好的东西,不管是健康还是幸福,富有抑或成功。
博瑟劳,法国伟大的合成化学奠基人,有一次在给一个密友的一封信中这样写道那些最精彩的实验,绝不是认真跟进、分析思想轨迹之后得到的结果,正相反,“这些发现自己蹦到我的面前,就像是从明朗的天空中出现的一样。”
查尔斯·M·巴罗斯在《要建议,而不是药物》一书中这样告诉我们:
“很多人都可以不通过一般的感官,而是通过某种不寻常的途径来获取知识。但这知识是通过另一种意识智慧与意识直接‘对话’到达大脑的,而这种意识显然知道怎样做才能比意识推理做出的决定更对它们自身有利。我的一个朋友,几年前在他第一次去波士顿的时候,到了当时还属于省际公路服务站的停车场里。他想步行去位于对面的罗威火车站。他对那个城市的街道情况一无所知,连大概该走哪个方向也不知道,但是他没有问路,鬼使神差地一直往前走,结果他是走了最近的路到达了目的地。对于这件事,他坚信是‘本能的指引’,而且没用任何的感官去获取线索。”
在科学家看来,那些文学巨匠、艺术天才、商界奇才、政界要人和发明家们,不过是如我们一般的普通人,他们不过是知道了该如何、以何种方式去唤醒下意识。
据报道,伊萨克·牛顿没用意识的帮忙便拥有了无穷的数学和物理学知识。莫扎特这样谈起他的美妙乐章,“它们是自然而然从脑中流淌出来的”。
我们的下意识就像一个巨大的磁体,不断地吸收宇宙思想中所蕴含的、无限的知识、力量和财富。
瓦伦·希尔顿在《应用心理学》中这样说道如果考虑到它的种种行为的立足点,下意识应该算是人脑中身兼二职的部门,它的一个职能是指导身体所有的重要活动,另一个职能则是应兴趣、注意力以及所有当时在意识中不算活跃思想的要求,去执行。
“然后,去观察摆在你面前的可能性。一方面,如果你可以在下意识活动的时候控制你的思想,那么你就可以控制身体基本功能的运行,保证身体的效率,并让自己远离功能型疾病。另一方面,如果你可以决定什么样的想法可以从潜意识里面透出来给意识。这样你就可以挑选组成你意识、决断、判断力和感情倾向的材料了。”
“其实,成功地控制你的思想就是获得健康、成功与幸福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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