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碧蓝的天空,漂浮着几缕半透明的云丝,六月的阳光肆无忌惮地倾泻下来,男人赤膊,女人们几乎都只穿胸衣,专注地在一垄一垄的草莓大田里,捕捉那鲜红欲滴的果实。田埂上铺满了金黄的干草,让我管不住自己的思想,对自己说,要不怎么叫“草”莓呢。
几十亩大田,绿绿的一片,连续十多天的烈日把枝叶折磨得失去了葱郁。草莓果坠在柔弱的枝头,躬身到地,被绿叶遮盖着。一茬一茬儿不断采摘,果实并不丰茂,要扒开叶子,才能看到一粒一粒或一簇一簇娇羞的红果。
先后到来的几拨人,分别提着农庄备好的白色塑料桶,从大田尽头向内散开,大人们像尽职尽责的果农,蹲下身仔细搜寻,孩子们光着背跑来跑去,活像农家小子。
带我们来的朋友说,前天他们采摘了20公斤,回家做了冻草莓、糖拌草莓、草莓酱,还有点心,都在冰箱里,今天打算少摘一点,回去吃新鲜的。
郊游般地采摘过后,我们用不仅低于城里超市价,而且低于大田直销价的价钱,买回8公斤草莓。这里还有新鲜的樱桃、豌豆、土豆,体验过农夫农妇的乐趣之后,在家花了几个小时,处理16斤草莓,忽然觉得,很久没有这样为食物专心付出过时间和心情了,这样的生活挺好。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