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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想当伴娘的渴望,通常会因为某些女人明明常当伴娘却老爱发牢骚,而让症状加剧。
身为一名女性,有三个数字是我羞于承认的:我曾睡过的男人,我的体重,以及我当伴娘的次数。
我大概永远不会承认和我上过床的男人有多少。就算我说这个数目之高,主要是因为大学时期青春放纵的后果,我还是会感到不好意思。
至于我的体重,我在纽西兰时对高空弹跳敬谢不敏,原因并非我害怕从吊桥上跳下去,而是因为我听说在跳下去之前,他们会先秤重,并将我的体重以粗体字写在手臂上。他们说这么做的原因不是为了让人难堪,而是因为假如你对自己的体重有所隐瞒,可能导致致命的危险。而我的体重实在不是个小数目。不过我很坚持本人胖是因为我“骨架大”。我的一位朋友最近被诊断出得了乳癌,不过另她更难过的是,X光照片显示出她的骨架非常细小。医生们或许救得了她的胸部,但她将永远丧失使用“大骨架”理论作为体重的借口,这对某些女人可是相当重要的。
然而,最令我羞愧的数字是我当伴娘的次数,而且不是因为次数太高。我听过这样的悲叹:“老是当伴娘,永远当不成新娘。”但我却遭受某个更罕见的诅咒:“老是当签到处的接待,永远当不成伴娘。”
是的,我曾做过接待、在结婚典礼中念我写的诗、负责洒花瓣、婚礼总召,以及负责保管钱的人。却很少被授予友情的紫心勋章,好让我能够站在那几位为数不多、骄傲的伴娘群中。这真令人沮丧!我一直自认是个很好的朋友,是好姊妹,但衣橱里却总少了件伴娘礼服。
事实上,我只当过两次伴娘。
其中一次是当我姊的伴娘。我猜我对于她叫我穿那件有个绿色锻面蝴蝶结在屁股上的礼服抗议得有点太过火了,所以在那之后,我只当过一次当伴娘。那是我朋友克瑞斯蒂的婚礼——她当过我的伴娘,她邀我的原因可能是出于某种义务。我想我也没扮演好这次的伴娘角色,因为,第一,我搭的车迷了路,让我错过了宴会,也错过了大合照和敬酒。二,这是场基督徒的婚礼,在典礼中的某个时刻,当我以为我们正在高唱〈小白花〉时,却赫然发现原来大伙儿是用〈小白花〉的调子配上“耶稣基督”,而我那猛然醒悟的诧异表情全被录了下来。
好吧,也许我不是当伴娘的料。也许每个人在被宣判一辈子只能当接待前,就只有这么两次翻身机会。就如同我为米兰达在《欲望城市》中所写的一段对白:“接待真是个烂工作,凯莉。每个人都知道看到签到簿要干嘛啊!”
我帮自己创造了几个无法当伴娘的好理由,至少比想着“我只是普通熟的好朋友而已”要令人愉快一点。
其中一个理由是,由于我是个奔渡于东西两岸的工作者,在这种情况下,要同时维系好两边的友情是很困难的。我把这个想法告诉我的编剧经理人,她告诉我有人想要介绍名模艾尔麦克柏森(EeMacpherson)给她认识,而她最担心的是:“万一我真的跟她成了好朋友,我得请她当我的伴娘吗?但我怎么可能站在她旁边还比她漂亮呢?”所以啰,麦克柏森大概永远没有当伴娘的机会。这件事当然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不过至少让我觉得好过很多。
另一个比较适合我的理由是,或许我错过了分享他人爱情过程的大好时机。我那些高中姊妹淘要结婚时,她们与大学时期的朋友比较熟;而我的大学朋友们要结婚时,又与她们在当地认识的朋友比较熟;至于我的当地朋友们(包括洛杉矶和纽约),显然和我一样,在找老公这方面遇到很大困难。事实上,我大多数较亲近的女性朋友们都有着与《欲望城市》里的角色相同的特质:聪明、幽默、具有企图心,但对于爱情的要求使她们迟至三、四十岁还未找到真爱,婚礼对她们而言既没必要也不浪漫。有的朋友决定为爱走天涯,这对于解除我的伴娘情结毫无帮助。另外有些朋友选择在偏僻地点举行温馨的私人婚礼,我是很荣幸受邀啦,可是我当伴娘的需求该怎么办?
当然,还有些朋友可以拯救我,只要她们别和那种有一堆姊妹的男人结婚,不过我最近才刚失去一张王牌(她也当过我的伴娘),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是蕾丝边。
理论上,一对蕾丝边的婚礼应该意味着双倍的伴娘,只是我仍不敢抱太大的期望。我曾想过最糟的情况是,我可以在自己的婚礼上扮演伴娘的角色。这会形成很有趣的画面:一个新娘子一手拿着捧花,一手拿着戒指。呃,也有可能看来很可悲就是了。
好吧,本人在此宣告:我准备好参加婚礼了。如果需要伴娘人选,我还算是新鲜货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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