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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这个男人把自己“商品化”了!他以为他有钱,可以搞到一切想要的女人———首先他“商品化”了女人,商品都是有价的。他同时也把自己归类为商品,可以等价交换;他浑身上下贴满了人民币商标,在女人眼里他就是纸币,而不是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男人。由此他也就没有机会领略到真情和芳心的动人之处,顶多得到两个面包———胸脯和两根香肠———长腿。
第五,他可能患上了“爱情肌无力”,身体肌肉倒没啥毛病,可是情感肌肉正日渐萎缩———情感阳痿后,估计离身体阳痿也就为时不远了。
在“爱情肌无力”肆意蔓延的滚滚红尘中,一切皆被“物化”了,而拜金主义正是其生生不息的原动力。白花花的银子不仅可以买断法律的公正,可以控制舆论的喉舌;也可以把假象构建成比事实还要逼真的场景;当然也可以给爱情和心灵贴上标签,公然拍卖。
由此男女情爱之间有关忠诚的概念,无疑也成为了童话,只留存于人们的记忆中,而现实的忠告是:世间本无忠诚,只是背叛的成本太大,则忠诚得以维系;世间本无背叛,只要出的价格足够高,则背叛必然发生。
俺无疑是个合格的大夫,给患者诊断病情时,脑子总跑偏,喜爱往远处扯。现在就胡扯回来———罗素在《婚姻革命》中提到“性疲劳”现象———他所说的性疲劳与俺这里的精神兼情感阳痿症不谋而合。嘿,嘿,请诸位向俺道喜吧,费了掏心挠肺之力,总算和名人搭上线啦。
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思想家之一,英国的大哲人罗素老人家对性疲劳很有研究,也很感兴趣。他认为动物是没有性疲劳的,在以性为自然需要的不开化人群中,性疲劳也是罕见的———可见性疲劳是现代文明病。
他认为性疲劳是文化和经济因素导致的;并把根源归于男人喜新厌旧导致他们生理上的过度性行为;以及调情行为的缺失(即我们所说的前戏),原因是女人丧失了拒绝男人性要求的自由———已婚女子和娼妓都是通过她们的性妩媚来谋生。而调情恰是大自然赋予人类的一种免于性疲劳的手段。
诸位仁兄,调情是那么好玩的吗?那是需要心劲儿的,不是几两银子和几斤体力就能搞定地!何为心劲儿———就是心灵和情感的力量,摸不着也看不见,可它是人类这种动物的专利,还会时常和你较劲。
当然如果人类能够把情感和心灵自行阉割掉,也就不必担心自己会染上上述疾患了,尽管像雄性动物一样埋头干活儿便是啦,定会比动物更强健威猛;毕竟人类比动物聪明许多,发明了伟哥,在力不从心时还可助哥们儿一臂之力;只是伟哥对治疗心灵与情感的阳痿尚无功效;最终是这个男人会越来越接近动物性,而远离人性。
如此,人类真的比动物更聪明吗?没听说动物会阳痿;也没听说动物会得抑郁症。动物似乎比我们人类更快乐。
当然也有道学家建议用严格的道德约束来拯救沉溺于过度性行为的人们———当然是拯救人类的雄性啦!并且禁欲主义也曾大行其道,为诸位仁兄免于性疲劳做出过不可磨灭的贡献———因禁锢和禁忌才会唤起更强的欲望。
诊断证书写到此,俺兄已勃然大怒而起———不知此时下面也可勃然而起乎?愤然曰:冒似有理,强词夺理!我看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一语穿心啊!当我们还拥有心灵,拥有真情的时候,并不知道它的可贵,只觉得它平常,平淡,却不知它不平凡;当我们正孜孜不倦地寻觅着与众多女人有染,并沉浸在感官的新奇与刺激当中时,怎会料想到我们的心灵和真情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腐蚀,最终导致精神阳痿呢?
我确是“酸葡萄”心理,毕竟俺这位仁兄已经升华到精神阳痿的境界了,而吾等还在日夜期盼艳遇发生,渴望着能与更多的女人有染啊!不经历风雨,又怎知雨后残阳呢?
忽想起篮球巨人威尔特·张伯伦答记者问时的对话———记者问:传言你曾与两万个女人做过爱?
张伯伦回答:与其与两万个不爱的女人做爱,不如与一个真爱着的女人做爱两万次。
他一定是经历了风雨,也见到了彩虹,才悟此真谛。吾辈仁兄尚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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