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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幸福过后随之而来的是难堪,在许多被恢复的文件里面,竟然有一个男人的裸体,看不到头,但从头部以下白花花的都露了出来。杨杨一阵眩晕,等到回过神了,何棋已经若无其事地把照片删掉了。杨杨想要解释,不过她怎么解释?图片在她的电脑上,她能告诉何棋,这照片是人家发给母亲的吗?杨杨的脖子都红了。
何棋怕她难堪马上说:“病毒!你的机子中了病毒。我建议你安装一个防火墙。你这个杀毒软件是盗版的,已经失去了防护作用。这样,回头我给你发一个正版的。”
“啊,那太感谢了何先生!”
“没关系,有病我找你,电脑坏了你找我!”
因为病毒的原因,文件没有全面恢复,何棋有些遗憾。杨杨满怀感激:“不错了,现在已经不错了。何先生,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你知道我拎着‘笔记本’跑了很多地方。”
“举手之劳,何必言谢。对了,你可以不用叫何先生,叫老何或者何棋都行。何先生听着怪别扭的!”
“那就叫小何!要老也是我老,你还年轻着呢!”
“得了,别搞得像个老大姐!”
“当然是老大姐。不信你问问你妻子,我比你们大好几岁呢。”
关电脑的时候,何棋突然在桌子下面看到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君生我未生,君老我未老,恨生不同时,日日与君笑。”当下他心里一动。这首诗他知道,原文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这诗是谁改的?”
杨杨不好意思地:“我呀,改着玩。”
“一改意义就不一样了。”何棋有些兴奋:“你也喜欢诗?啊,我是说你也喜欢改诗?”
“对呀。难道你也有这个爱好?”
“当然,我把泰戈尔的诗都改了。”说到这儿,何棋把《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重新背了一遍给杨杨听。这一背,两个人的距离突然就近了许多。
何棋前脚出门,杨妈妈就跑过来查看结果。听了之后杨妈妈哈哈大笑:“好了,以后我的电脑有什么毛病,就找小何好了。对了,杨杨,小何是学计算机的吗?”
“当然,北大的研究生。”
“哇噻!和你父亲是校友嘛。”
“得得,我爸是多少年前的研究生?学了一个土木结构,怎么能和小何相提并论?”
“看,你贬低自己的父亲了不是?想当年,你爸爸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杨妈妈把老头子的优点陈述了一番。老太太问女儿:“小何是想追你吧?”
“别胡说了,人家都结婚了。”
老太太失落得不行:“他一结婚你就没戏了。”
杨杨生气地:“你别见一个男人就往我身上安。别说他结婚了,就是没结婚也没戏。”
老太太咧咧嘴:“人家不会配不上你吧?”
“不是配不配的问题,我不喜欢小男人。”“小男人?怎么定义小男人?难道是年龄?丫头,时代不同了,年龄真不成问题,网上有多少女人找了小男人啊?男人小四五岁不算小。真的,有些男人就喜欢大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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