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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女人们讨论一个帅气的男人,哪怕是想想而已的男明星,听到的男人也会做出一点儿也不次于女人的反应。他呀,娘娘腔。你怎么喜欢这样的男人啊?弱不禁风,小白脸!
昨天卡卡喝多了酒,折腾到凌晨三点才睡。所以我被电话吵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五分了。
拉拉呀,你在哪儿啊?小吖火烧眉毛地喊。
我还没起床呢。
晕啊,你忘了今天的采访了?
天哪,我一下子坐起来,我昨天约了一个女性专家谈婚外恋,这位专家在国内非常牛逼,采访以分钟计费。当初,我对这个女性专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简高明为了吸引读者,咬着牙要把她请来。
一个小时的采访,价格不菲。更重要的是人家的时间太宝贵,各大名记在后面排着队,能来到我们杂志并接受我们的采访,除了我们钱给得痛快,最主要的是看简高明的面子。
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你必须赶到单位!小吖已经不是温柔的小吖,摔出来的话和简高明一模一样!
我又急又恨。
这个采访,按说轮不到我,记者部的人早就盯了很久了。之所以让我来采访,和我的前途有很大的关系。不管别人怎么看,简高明就以这个版块由我负责,所以采访也该落到我的头上为由,把这个美差安到我头上了。
柳拉拉以前是资深记者,写过女性的专栏文章,我觉得这个采访非她莫属。
同事们都闷着头,我知道他们在心里一定很不服气。但简高明已经定了,谁能反得了呢?就像小吖,她明知道这次采访轮不到自己,还诈唬了老半天。
衣服穿反了,出门才发现,领口的商标在阳光下很显眼。我也顾不得脸面了,反正里面有衣服,看电梯里没有人,就把衣服翻了过来。
马路上的车很多,但没有一辆空着的的士。我急得差一点跳楼了,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有可能,我恨不得马上插上翅膀,或者让时光马上倒流。
终于,一辆的士开了过来,我顾不得淑女形象,张着两条长胳膊不停地挥动,停下停下。
我拉开车门,气喘吁吁地坐下,快,莲花大厦。
走几环?
笨蛋啊,几环快走几环啊。
都快不了,堵车。
妈的,为什么堵车啊。我看到前面密密麻麻的车队,心急如焚地给小吖打电话,小吖,完了,我可能赶不到了。尾音竟然带有哭腔。
啊,怎么了?出事了?
去你的,盼着我死啊?我活得好好的。现在车子堵在三环,可能赶不到了。这样吧,小吖,你替我采访。反正你做了很多工作,反正她也不认识你。
可是,同事们认识我啊。
管不了这么多了,你得救火。就这样吧,小吖,我等你好消息。
落定了事情,我也不用急了。慢悠悠地坐在车里,掏出镜子看我美丽的妆容。这一看我差一点气死,因为急,我竟然忘了梳头发,头发像鸡窝那还好些,关键是刘海,因为睡姿不好,全都直挺挺地竖着。
你的发型很酷!
少废话。一边整理头发一边想,什么司机呀,还管闲事。
我车里有发胶,要不要喷一下。
咦,发胶啊,在哪儿?我把脑袋向左边转去,坐了这半天车,还没有看清司机的模样呢。这一转,我差点把镜子摔掉。
怎么是你?
林建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你怎么开起了出租车?我并没有因为这样的巧合而觉得有什么好笑,而是担心林建是不是破产了。
你看这是出租车吗?
晕啊。你怎么搞了一辆红色的车开呀?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出租车呢。
林建有些不乐意,我的车和出租车区别大了,也就是你,把我的车当成出租车?有这样好的出租车吗?有这样好的出租车司机吗?
这多好呀,如果所有的女孩都像我这样,你多有福气。
这倒是真的,但是我等了三年,一直没有这样的福气啊。我停下来免费拉人家人家都不坐啊。
那当然,一看你就不是好人嘛。
晕,我不是好人你还坐车?
我们俩贫了一会儿,车子已经到了莲花大厦。还没下车,我就看到简高明和一个女人,在一大群人的拥护下从大厦里走了出来。那个女人我认识,就是我要采访的女性专家,她显得很高兴,一边走一边和简高明说着什么。
完了,已经采访完毕,现在他们去酒楼开庆祝会了。
果然,小吖打我电话,语气全是兴奋,你到了没有呀?采访顺利完成,现在我们去酒楼。嗯,你也来吧,不然就晚了。
不了,我现在不太舒服,你们吃吧。
是吗?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替你请假。
请我们唱歌的是一个胖子,他的脸长得像馒头,肚子长得像皮球,又穿着一条吊带裤,头发三七分,和战争时代的特务差不多。卡卡叫他融老板,说他曾经投资了很多公司,也包装了很多明星。
融老板笑眯眯地任卡卡向他扔糖衣炮弹,完了,他把胖手往卡卡肩上一拍说,好了,好了,小丫头嘴巴抹了蜜,听得我直晕乎。唱歌唱歌……我要听你唱那首,我要抱着你,我怕来不及……
我一下子抓过麦克风,我会唱,我唱给你好了。
我知道这个男人的意思,卡卡唱歌的时候,他肯定会和我跳舞。我既不想扫他的兴,也不想搂着他肥猪一样的腰身跳什么舞。果然,融老板有些失落,他把嘴巴凑到我的耳边说,小姐,不要唱歌啦,和我跳舞吧。
对不起啊,我不会跳舞。
不会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小姐,你身材这么好,不跳舞真是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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