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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是啦。”
“什么叫‘不算是’?”
“我没有参加期末考。”
“怎么不去考?”
“就是没去啊。”
“是你最后一学年的期末考吗?”
“是的。”
“哪所大学?”
“康奈尔。”
奥古斯特和艾蓝大叔互使眼色。
“玛莲娜说银星在闹病。她吩咐我叫先遣员安排兽医过来。她好像不明白先遣员就是赶在马戏班子进城之前去打广告的人,所以才会叫先遣员啊。”奥古斯特说。
“你想说什么?”艾蓝大叔说。
“叫这小子早上给银星看病。”
“那你打算让他今天晚上睡哪里?我们的人数早就超过铺位了。”他从烟灰缸拿起雪茄,抖落烟灰,“我们大概可以把他放到平板货车车厢。”
“我想的是表演马的车厢。”奥古斯特说。
艾蓝大叔皱眉,“什么?去跟玛莲娜的马一起睡?”
“是啊。”
“你是说以前关羊的地方?那边不是那个蹩脚矮冬瓜在住的吗?他叫啥来着?”他说,打着榧子,“丁科?金科?那个养狗的小丑?”
“没错。”奥古斯特笑了。
奥古斯特领着我穿过男人的寝车往后走,直到我们来到一节牲口车厢的外面。
“你站稳脚步啦,雅各?”他和蔼地问。
“应该吧。”我回答。
“很好。”他说。他没再拖延,向前一窜,抓住车厢侧面的某个地方,然后敏捷地爬到车顶。
“妈呀!”我嚷着,警觉地先察看奥古斯特消失的地方,然后朝下看看车钩和车厢底下飞掠的枕木。火车颠簸地转弯。我伸出手平衡身体,呼吸急促。
“来啊。”一个声音从车顶上叫我。
“你怎么上去的?要抓哪里?”
“有梯子,就在车厢旁边,你向前靠,手伸出去摸就找得到了。”
“要是找不到呢?”
“那我们就得走人了,不是吗?”
我戒慎地来到边缘,只能勉强看到单薄铁梯的一角。
我目光定在上面,两手在腿上揩揩,然后身体向前倾。
我的右手摸到梯子,伸出左手乱抓一把,直到我够到另一边。我把脚牢牢固定在横档之间,试图歇口气。
“喂,上来啊!”
我向上看,奥古斯特探出头来看我,笑嘻嘻的,发丝在风中翻飞。
我爬到车顶,他挪开位子,等我坐到他旁边,他手搁在我肩膀上。“转过来,我要你看一个东西。”
他指着火车的尾端,火车在我们身后拖得很长,像一条巨大的蛇,串连在一起的车厢随着火车转弯而摇晃、弯曲。
“很美吧,雅各?”奥古斯特说。我回头看他,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眼睛放光。“可是没有我的玛莲娜那么美,嘿嘿?”他咂一下舌头,跟我眨眼。
不等我反驳,他站起来,在车顶上跳起踢踏舞。
我伸长脖子,计算有几节牲口车厢。至少六节。
“奥古斯特?”
“嗯?”他说,转圈转到一半停下来。
“金科在哪一节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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