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狂人日记》 第三部分
问吃素的事儿逼

    问吃素的事儿逼

    植物不是生命么？鸡蛋不是婴儿么？你们要真慈悲——喝凉水去！为你专逮专杀、活吃，广东那帮孙子——罪过！打苍蝇蚊子——早死早超生。

    问知识分子或知道分子甭管什么了吧

    我，中学毕业，服过兵役。正经八百海军，舰艇兵。海军北海舰队装备部消磁船C735卫生员。救死扶伤。在海上见过前苏联军舰，波涛汹涌跟座城市似的——颠死我们了。——和他们犯过照。给核潜艇消过磁。见过。保卫祖国，咱保过。农民，交过公粮，那叫地租吧？工人，干过什么我不知道，我只吹过灯泡——在北京灯泡厂。——哼是打过铁，炼过钢——钢包破了；挖过煤——煤窑塌了！您们，大学生、研究生、博士生，教授、博导，我打听打听您们干过什么？住在屋里，点着灯泡，研究学问？红楼梦？金庸？鲁迅？黄世仁？标点符号？加注解？小彩舞？侯宝林？您们还成菁英了——王菁英？您们还成先知了？您们还成良知了？还成都好了？还拷问自各没事就？还良心了？社会的？您的？自己各儿家人的？宋丹丹讲话：我没说不，我说的是——呸！——我呸！

    还瞧不起人了？还忧国忧民了？还精神贵族了？我呸！

    还天之骄子了？还优越感十足——忏悔了？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