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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沈九多少有点过份乐观地估计了二傻的实际能力。细心的沈九第二天一早就觉得情况有点不妙。那时,琴儿已经做早饭去了,二傻还没睡起,身体有些肥胖的二傻如雷般的鼾声一浪高过一浪,在厢房的上空轰鸣回荡经久不散。一看二傻象过去没圆房前一样和衣而眠,沈九就什么都明白了,心里顿里凉了半截。他火冒三丈,冲二傻骂了一声“猪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就把还在死睡的二傻的耳朵揪到半空,骂着:“你简直就是一头猪!”
但沈九很快就明白了他面对的是一个脑袋瓜有病的傻子。儿子不但头脑有毛病,而且还是一个十足的性盲。他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下来。他决定慢慢地开导儿子,并亲自向儿子传授一些关于两性方面的基本知识。沈九的表述通俗易懂,而且配合,些必要的示范动作,本来就连三五岁的小孩听了后也不可能成什么问题的,二傻却听得似懂非懂,只知道在嘻嘻傻笑着。沈九便有点拿他没办法,只好重来。
可是第二天一早醒来,沈九依然看见在床上和衣而眠的二傻。
沈九就明白昨天他的那些话是对一头猪说了,恨不得一巴掌冲愚顽不化的傻儿子脸上盖去。
在那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沈九陷入在一种深深的苦恼之中。琴儿的沉默使她越来越不放心。他担心琴儿早晚有一天会象一只小鸟一样在他的视线中消失掉,飞得无影无踪,而拴住琴儿的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琴儿赶快为沈家生下一个孩子。
沈九只好挑了一个琴儿下地做农活的日子,又找二傻进行了一次非常严肃认真的谈话。沈九特别强调了那件必须要由二傻单独去完成的事情的重要性。沈九说:“二傻,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怎么教来教去就教不会你呢?你怎么会笨得还不如一头猪呢?你真的会傻到拿你没办法的地步了吗?你要是高兴,你可以继续傻下去,可是到了那时候,琴儿就不再是你的婆娘了,你就得一辈子打你的光棍了!”
沈九一气说了很多的“道理”给二傻听,二傻却傻愣愣地望着沈九,只是笑。沈九说的那些道理二傻没完全听懂,或者一点也没
听懂。他只是觉得沈九说话时面部的表情丰富而生动,象马戏团正
在作表演的猩猩一样可笑,他就被逗乐了。
二傻的傻气终于惹恼了沈九。沈九一举手冲二傻的脸上打了一个巴掌,二傻就被打懵了。他呆呆地望着怒气冲冲的沈九,想不出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沈九毕竟是二傻的爹,打了二傻一巴掌其实他痛在心里。打过后他仍然还得给二傻说那男女的事儿。这回二傻听得极认真,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象是听进去了。沈九便问:“二傻,这下明白了?”二傻说:“明白了”。沈九说:“明白了夜里就照着我说的去做,明白吗?”二傻说:“明白”。
这个夜晚对沈九来说是极富意义的一夜。沈九所有的期望将在这个夜晚变得明朗化。从后半晌开始,沈九的神思就变得有点恍惚,本来应该由琴儿完成的煮饭任务,沈九自己抢着做了。接着早早就摆上饭菜让琴儿和二傻一起吃。他们吃过饭时太阳已经下山好些时候了,天际却仍然灰灰白白的没有要暗下来的意思。闲着无聊的沈九这时目光很自然盯在同样无聊的二傻的脸上,似乎要从那张傻里傻气的脸上找到他急切想知道的那个答案。二傻却错误地领会了沈九的意图,他从沈九的目光中读到了一种叫做“命令”的信号,并受到了极大的精神鼓舞。他象是一个听到冲锋号令的战士一样一跃而起,向正在涮洗碗具的琴儿冲去。身体弱小的琴儿就象是一只突然遭狼袭击的羔羊一样,还没来得及叫唤一声,便被力大如牛的二傻一气抱进厢房里,然后象扔一尾死鱼一样扔在了床上。沈九注意到,琴儿的身体落在床上时,被轻轻地弹起,复又飘飘然落下。身体落在床上碰出的声响,美妙如歌。
应该说,琴儿日后遭遇的所有一切在这个傍晚彻底地被拉开了序幕,当后来琴儿回想起往事时,这个毫无特征的傍晚却给她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印象,至死难忘。
二傻显然比前几次有了长足的进步。他已经懂得了把自己的衣服上上下下脱得精光;又懂得把琴儿的衣服从里到外,一件一件,象剥笋一般,剥得一丝不挂。然后赤身裸体的他就如一只死去的青蛙一样,一动不动地伏在琴儿的身上。但傻子就是傻子,二傻所有的记忆力仅到此为止,沈九教给他接下去应该做的一些事早已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任他再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接下去该做一些什么。
那时,天仍然还没暗下来,厢房的门又敞开着。二傻和琴儿在床上所有的情景在沈九的视线中便显得一览无余。沈九自然被儿子的迂腐和愚蠢气得顿足捶胸,他知道傻儿子所有的聪明才智到此已经发挥到了极致,要想让傻儿子有更出色的表现,那真是痴心妄想。沈九此时的心情非常矛盾复杂,他一边在为傻儿子的愚笨着急,一边又在思虑着在那种关键时刻如何助傻儿子一臂之力。
沈九是在不知不觉中向厢房里走去的。沈九每往前走一步,琴儿鲜嫩白晰的胴体便非常灿烂地在他的眼前跳跃一次,越往前走便跳跃得越灿烂夺目。沈九终于站在琴儿面前了。琴儿的肌肤、乳房、大腿以及所有的朦胧这下都变得非常清晰亮丽,魅力无穷。沈九突然被一种强烈的激情撩拨得心里痒痒的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他忽然想到琴儿所展现的一切也正是他许多年来所渴望的。他不可能对眼前的诱惑无动于衷。他恍然想起,二傻无法做到的事,现在必须要由他自己来完成了。
琴儿是在沈九把自己脱得光溜溜后才发现沈九的。沈九的出现使她马上意识到他的用意。她几乎连想都没想一扭身就掀翻了压在身上的二傻,紧接着滚下床来落荒而逃。可是琴儿的抗拒在一个身强力壮,才过六十的单身男人面前显得毫无意义。沈九当然不可能轻易让琴儿从自己的怀里逃掉。已婚男人沈九对处理这类事情忙而不乱,圆熟自如。他象是捧起一尾美人鱼一样,轻轻地又把琴儿捧回到了床上,随后象一只饿狼一样扑向了琴儿。
誓死不从的琴儿拼命反抗,边反抗边向沈九哀哀乞求。沈九觉得琴儿的乞求在那种情况下非常可笑。
琴儿感到沈九简直就是一扇石磨,把自己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她想她无论如何不能让沈九得逞,两脚在沈九的身下又蹬又踢。沈九被她弄得气喘吁吁。琴儿就是在这时听到了二傻傻里傻气的笑声的。不谙男女之事的二傻平生头一回看到脱得光溜溜的一男一女滚成一团,犹如在看一出他从未看过的好戏,兴奋得脸放红光,拍手欢叫。琴儿为二傻的傻气感到非常伤心和失望。
二傻的笑声却给一筹莫展的沈九带来了希望的喜悦。沈九厉声说:“二傻,你傻笑什么,还不快把她的脚按住。”
二傻早就看出琴儿的两条腿在又踢又蹬很不老实,想治一治它们。沈九的喝斥恰到好处。他很麻利地奔过去一下子就把琴儿的两条腿死死给抱住了。边抱住它们边叫着:“看你还老不老实!看你还老不老实!”
二傻的残酷行为激怒了琴儿。琴儿悲声叫起:“二傻,你混蛋!你不知道我是你的婆娘吗?你为什么不帮帮我?”可是二傻对婆娘的含义实际上没有什么更深刻的理解。他把琴儿的两条腿越压越紧,琴儿的两条腿终于象已经被扼杀窒息的羔羊,在他的身体下失去了生命的活力,渐而动弹不得。几乎同时,琴儿痛苦地感觉到沈九就象是一把利刃,凶狠地刺向她的身体深处。她被刺疼了,她闭了眼晴,泪水一个劲地往外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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