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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小姐,可以再把你的裙子撩高一些吗?我可以给你二百块。”
小阿:“好啊,你给我五百吧,我给你看我生孩子的地方——喏,这家医院就是。”
人满为患的超市里选购货物,一支色情的手不知从哪个地方就伸向敏感部位,拥挤的公车上被紧挨身体左蹭右蹭,大怒回头,一众男子均做衣冠楚楚模样,清白无辜的很。
暧昧、骚扰无处不在,性骚扰不同于强奸、伤害他人等罪名,其形式往往是对女性进行猥亵的言论和要求,碰触身体,扭拧身体的某一部位或企图发生性关系,将不正当性要求强加于他人,迫使他人服从自己的意愿,长期被骚扰者往往导致严重的心理创伤。
一直以来,小阿都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下。
又到年末的聚餐,公司的客户都赶过来,小阿不可避免地与明诚会面,他将位置选在她的身侧,故意没完没了地敬酒,摆定了要难为她。
“阿小姐若是拒绝这杯酒,就是拒绝下一年的合作,就是看不起我明诚。”他眼目赤红将酒擎到面前来,使她所有将出口的理由胎死腹中。
这个明诚自恃为官司的最大客户,因工作的多次接触对小阿展开频繁骚扰,他打电话点名让她过来商讨合同细节,文案的修改。反手锁了门,捉住她的臂,将一张嘴凑过来,小阿压低声音纠缠,碰碎了桌上的花瓶,在砰然坠地的声响中得以挣脱,狼狈地逃出门去。
她负责他的项目,他打来的电话总不能不接,她被迫听他意淫,他浓重的喘息使她面红耳赤,她若摔了手,第二天,明诚铁定会将电话打到总部那里,编排她各种劣迹,便有上司阴沉脸走进来,下最后通谍——“阿经理,你若不适合坐这个位置公司会考虑更合适的人选。”
手机里都是他发的黄段子,一字字读去,只觉他的硕大的头颅涎在眼前,无处可逃。
他像发情的牲畜,表现了对她的及不可待,小阿却无计可施,只能恨恨地将酒灌入腹中,而空腹饮的酒直冲到喉咙,掩住嘴踉跄着奔向洗手间。翻江倒海的大吐出来,吐到胃里像空空的口袋,脸目潮红着,冷水也激不去。
柔弱的身体突然被大力搂抱,被跟进来的明诚抵在墙角,他的手从裙腰里探进去。
拼力推开,将全身的怒气集中在手掌,大力掴过去。他愚蠢的脸立时肿胀起来。
“你这个贱货!看我怎么对你!明天我就要总部撤你的职!”
“好啊,那我就带着你发给我的短信,你打给我的电话录音以及一切你骚扰我的证据去你家当二奶,如果你老婆同意的话!”
明诚一下子瞠目起来,他被说到痛处,再不济的男人在情感上也深惧家里的女人,他想不到一惯柔弱的小阿竟留了这样的手段,“算你狠!”他吐出不甘的言词,小阿的泪随着他的离去肆无忌惮地流了满脸,她的无助和委屈绝不会当着禽兽释放出来。
公共场合的胆战心惊、被骚扰时的无奈、被骚扰后的阴影都成了挥之不去的噩梦。检讨言行,并不曾不端和做出媚语来,但为什么受到骚扰?骚扰者对什么样的信号兴奋敏感?在被骚扰者锁定的时候你是期待还是在隐忧?孤身的你被海浪冲到一个荒岛上,醒来后意外发现身边有个人,你希望是谁?
A.有生活能力的哑巴;
B.好吃懒做会讲笑话听的人;
C.喋喋不休会服侍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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